然而商船大,小艇小,牵引商船劳神费力。
船员们弄得大汗淋漓,满手血泡,腰酸腿痛,怨声载道。
提利昂没法责怪他们。
“寡妇该送我们上划桨船。”
他没好气地发牢骚,“行行好,帮我把这些该死的木板脱掉!
我的老二都快给刺破了。”
莫尔蒙粗鲁地上前帮忙,分妮则把狗和猪带下甲板。
“最好告诉你的小姐,回房后把门锁死,”乔拉爵士替他解开连接木胸甲和木背甲的带子,“关于排骨、火腿和培根大餐的话,我最近听够了。”
“那头猪是她的生计啊。”
“有个吉斯卡利船员吹嘘自己连狗都吃。”
莫尔蒙把胸甲和背甲拆开,“你提醒她就行。”
“好吧。”
他外衣汗湿透了,贴在胸前。
提利昂扯了扯衣服,希望能扇点儿风。
木盔甲又热又沉又难受,盔甲上一半是旧漆,一层叠一层粉刷,反复油漆过上百回。
他还记得在乔佛里的婚宴上,一个骑士纹有罗柏·史塔克的冰原狼,另一个装饰着史坦尼斯·拜拉席恩的纹章和家族色彩。
“为丹妮莉丝女王表演需要两只畜生一起上场。”
他说。
如果船员们决意要宰美女猪,他和分妮都束手无策……
但乔拉爵士的长剑可以派上用场。
“你想靠耍把戏来求她饶命吗,小恶魔?”
“请叫我小恶魔爵士,谢谢。
还有,你猜得很靠谱。
等女王陛下了解我真正的价值,她会好好珍惜我的。
我可是个人见人爱的小家伙,而且对我的亲戚们知根知底哟。
当然在那之前,我必须取悦她。”
“随便怎么耍把式,也洗不清你深重的罪孽。
丹妮莉丝·坦格利安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傻孩子,劝你趁早打消翻翻筋斗来蒙混过关的念头。
她会公正地审判你。”
噢,我表示怀疑。
提利昂用那双大小不一的眼睛审视着莫尔蒙。
“那这位公正的女王会怎么欢迎你咧?
一个温暖的拥抱?
一个私密的玩笑?
还是一把刽子手的斧头啊?”
骑士的窘迫让他乐了,“你真指望我相信你在那家妓院里为陛下办事?
在半个世界之外保护她?
是不是龙女王不要你了,你才被迫离开?
可她为什么……
噢,等等,你是安插在她身边的间谍。”
提利昂笑出声来,“想用我来赢回她的青睐,我得说,这是招臭棋,简直像是狂徒醉酒后乱抓救命稻草嘛。
假如你逮到詹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