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臭佬,他几乎脱口而出。
“干吗?”
她叉开腿,跨坐到他身边的长凳上,伸手拨开眼前一团红棕色乱发。
“怎么一个人用餐,大人?
来吧,起来,跟我们跳个舞。”
他把粥碗推回面前。
“我不会跳舞,”临冬城亲王是个优雅的舞者,但缺了三根脚趾的臭佬跳起舞来只会惹人嘲笑,“走开,我没钱。”
女人一脸坏笑。
“您当我是妓女么?”
她是歌手带来的洗衣妇之一,长得高高瘦瘦,由于太瘦、皮肤又坚韧得像皮革,所以难称美貌……
但放在从前,席恩并不介意跟她滚床单,会想体验被那双长腿缠住的滋味。
“说实话,钱在这里有什么用呢?
我能用它买什么,买堆雪吗?”
她哈哈大笑,“您可以用微笑来收买我。
我从没见您笑过,即便是您妹妹的婚宴上。”
“艾莉亚夫人不是我妹妹。”
我也不会笑,他很想告诉她,拉姆斯痛恨我的笑容,所以才用锤子敲掉我的牙齿。
我现在连东西都没法吃。
“从来不是。”
“她好歹是个可爱的少女啊。”
我没有珊莎那么美,但人人都称赞我可爱。
珍妮的话在他脑海回**,应和着尔贝手下两个女孩敲出的鼓点。
另一位洗衣妇正邀请小瓦德·佛雷下场,要教他跳舞。
其他人讪笑起哄。
“让我一个人待着。”
席恩说。
“我不合大人的口味?
您不满意的话,我可以叫密瑞蕾,或者霍莉,您可能更欣赏她。
男人都爱霍莉。
她们不是我的亲姐妹,但个个甜美。”
女人倾身贴近,呼吸里满是酒味,“如果您不愿赏脸为我笑一个,给我讲讲您夺取临冬城的故事也行。
尔贝会把这故事写成歌,让您流芳百世。”
“让我身为叛徒被永远钉在耻辱柱上?
身为变色龙席恩?”
“为什么不是聪明的席恩?
仅凭听到的传言就可断定,那是一次大胆的壮举。
您带了多少人?
一百?
五十?”
更少。
“那是疯狂之举。”
“荣耀的疯狂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