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又冷又累,脑袋嗡嗡作响,连续几天没睡觉。
“我做过许多可怕的事……
背叛同胞,当变色龙,下令杀害信任我的人……
但我没弑亲。”
“是啊,史塔克的孩子不是你兄弟,我们都知道。”
她说的是事实,但完全没领会席恩的言下之意。
他们不是我的血亲,即便如此,我也从未伤害他们。
我杀的只是磨坊主的两个儿子。
席恩不愿回想孩子们的母亲。
他和磨坊主的老婆相识多年,甚至睡过对方。
她沉甸甸的大奶子上宽阔的黑**,还有那张很甜的嘴,特别爱笑。
这样的欢乐,我大概尝不到了。
但向罗宛吐实毫无意义,她不可能相信他的解释,正如他不相信她之前的否认。
“我的双手染满鲜血,但没有兄弟之血,”他疲倦地说,“而我已受惩罚。”
“还不够。”
罗宛背过身。
蠢女人。
席恩或已是废人一个,但还能用匕首。
拔出匕首来背刺她并非难事。
虽然失去了好多颗牙齿和几根手指脚趾,这也难不倒他。
这甚至可说是种慈悲——直截了当解决她,以免她和她的姐妹们在拉姆斯那遭受非人的折磨。
这是臭佬会做的事,臭佬会这样讨好拉姆斯老爷。
几个婊子想偷走拉姆斯老爷的新娘,臭佬决不允许这等事发生。
但旧神记得他的名字,他们叫他席恩。
铁种,我是铁种,巴隆·葛雷乔伊的儿子和派克岛的合法继承人。
他失去的手指抽搐不已,但他控制住自己,没去拔匕首。
松鼠带着其他四个女人回来:憔悴灰发的密瑞蕾、梳着长长黑辫子的巫眼垂柳、粗腰大胸的芙雷亚和带小刀的霍莉。
她们个个披了女仆穿的那种暗灰色粗袍,外罩白兔皮镶边的棕羊毛斗篷。
她们没剑,席恩注意到,也没斧头、锤子和其他武器,只有小刀。
霍莉的斗篷用银制搭扣扣住。
芙雷亚用麻绳做紧身褡,把身体从臀部到胸脯捆得严严实实,这让她看起来更魁梧了。
密瑞蕾给席恩也带了件仆人的服装。
“院子里挤满了各路傻瓜,”她警告其他人,“正打算出城开战。”
“这帮下跪之人,”垂柳轻蔑地哼了一声,“他们供奉的老爷怎么说,他们就怎么做。”
“他们这是去送死。”
霍莉欢欣鼓舞。
“我们也是去送死,”席恩指出,“即便能过守卫这关,又如何把艾莉亚夫人偷走呢?”
霍莉笑道:“六个女人进去,六个女人出来。
谁会多看女仆一眼?
我们会把史塔克女孩装扮成松鼠的样子。”
席恩瞥了松鼠一眼。
她们身材差不多,可以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