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知道答案。
于是老骑士大步穿过厅堂,长长的白披风在身后翻卷起伏。
他在阶梯前追上多恩人。
“你父亲的朝廷不及这里一半热闹。”
他听到丁瓦特开玩笑。
“昆廷王子,”赛尔弥叫道,“能否借一步说话?”
昆廷·马泰尔转过身。
“巴利斯坦爵士。
当然可以,我的房间就在下面。”
不。
“或许我没资格告诫你,昆廷王子……
但若我是你,我不会回房。
你和你的朋友应一直走下阶梯,离开这里。”
昆廷王子盯着他。
“离开大金字塔?”
“离开这座城市。
返回多恩。”
多恩人互相交换眼神。
“我们的武器铠甲都在房里,”盖里斯·丁瓦特说,“大部分的钱也在。”
“长剑可以重铸,”巴利斯坦爵士说,“返回多恩的路费我来出。
昆廷王子,国王今天注意到你了。
他皱了眉。”
盖里斯·丁瓦特大笑。
“我们何惧西茨达拉·佐·洛拉克?
你看他刚才那德行,在渊凯人面前怕得像个娘儿们。
他们送来一颗头,他却毫无反应。”
昆廷·马泰尔点头同意。
“君主固当谋而后断,但这位国王……
我不知他在想什么。
女王也曾警告我当心他,是的,但……”“她警告过你?”
赛尔弥皱眉,“那你为何不动身?”
昆廷王子脸一红。
“婚约——”“——由两名死者签订,且其中没有一个字提到女王和你。
婚约将令姐许配给女王的兄长,如今连他也死了。
这东西没有效力。
你抵达之前,陛下对它一无所知。
你父亲善于保守秘密,昆廷王子,恐怕过犹不及。
若女王在魁尔斯知道这份协议,压根不会来奴隶湾。
无论如何,你们来得太晚,我不想往伤口上撒盐,但陛下既有丈夫,又有旧爱,她似乎喜欢这两者胜过你。”
王子的黑眼睛里腾起怒意。
“这个吉斯老爷根本配不上七大王国的女王。”
“这不是你来评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