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喜欢这表演?”
他呼吸中有麦酒和洋葱的味道。
他有双猪眼睛,阿莎心想。
猪眼睛跟他很配,他的盾牌和外套上都画着长翅膀的猪。
宋格的脸贴得如此之近,她甚至能数清他鼻子上的黑头,“等你在火刑架上扭动,会有更多人围观。”
他说得没错。
狼仔不喜欢她。
她是铁民,她必须为族人的罪行负责,为卡林湾、深林堡和托伦方城的陷落负责,为几世纪以来磐石海岸遭受的劫掠负责,为席恩在临冬城的所作所为负责。
“放开我,爵士。”
每次宋格跟她说话,她都恨不得斧子还在手里。
阿莎是优秀的手指舞者,不逊群屿的任何男人,十指完好便是明证。
我能与他共舞就好了。
有些男人脸上缺胡子,克莱顿爵士脸上则缺把斧子。
但她没有武器,只能尽力挣脱。
这却让克莱顿爵士抓得更紧,戴手套的手指如铁爪嵌入她胳膊。
“夫人要你放开她。”
亚莉珊·莫尔蒙开口,“你最好照办,爵士,阿莎夫人不是祭品。”
“她会是的,”宋格坚持,“我们容忍这魔鬼崇拜者太久了。”
尽管如此,他还是放开了阿莎的胳膊。
没人会无谓地激怒母熊。
朱斯丁·马赛适时出现。
“国王对他的战利品另有安排。”
他挂着惯有的笑容,双颊冻得通红。
“国王?
还是你?”
宋格嗤之以鼻,“尽管做美梦,马赛,但她肯定会被烧死。
她有国王之血。
红袍女说,国王之血有力量,能取悦真主。”
“拉赫洛会满足于我们刚刚献上的四名祭品。”
“四个贱民,简直是打发叫花子。
那种人渣不能停住雪,但她能。”
母熊叫道:“要是你烧死她,雪仍在下,怎么办?
你还要烧谁?
我吗?”
阿莎再也忍不住了:“何不是克莱顿爵士?
说不定拉赫洛想要个自己人咧。
一位火苗舔过老二时还能高唱赞歌的忠实信徒。”
朱斯丁爵士哈哈大笑。
宋格十分不悦。
“尽管找乐子,马赛,只要雪一直下,你会知道谁笑到最后。”
他瞥了眼挂在木桩上的死尸,对自己笑笑,转身加入高迪爵士和其他后党人士。
“我的斗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