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回应。
左方传来一声马嘶。
那可怜的家伙听起来很害怕,或许它知道自己将成为明天的晚餐。
阿莎紧了紧斗篷。
她不知不觉间踉跄着回到村落的公共草地。
松树桩还立在那里,烧得焦黑,但未焚毁。
缠绕死者的铁链已然冷却,但仍紧缚着尸体,将其死死锁定。
一只乌鸦停在尸体上,撕扯挂在焦黑头骨上烤焦的肉。
大雪盖住了刑架底部的灰烬,并已没过死者的脚踝。
旧神想埋葬他们,阿莎心想,旧神看不下去了。
“好好瞧瞧,骚**。”
克莱顿·宋格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烤熟后的你也一样漂亮。
告诉我,乌贼会尖叫吗?”
祖先们的神啊,若你能在波涛下的流水宫殿听到我的祷告,请赐我一把小飞斧。
淹神并无回应。
他甚少回应。
天南地北的神都这样。
“你看到朱斯丁爵士没?”
“那个屁颠屁颠的白痴?
你找他干吗,骚**?
你想要的话,我比马赛男人强多了。”
又叫我**?
真奇怪,宋格这种人总会用女人身上他们唯一看重的部分来侮辱女人。
而且宋格比中里德尔更糟。
他说出这个词时,想要的就是这个。
“你的国王会阉割强奸犯。”
她提醒他。
克莱顿爵士失声大笑。
“国王快被火晃瞎了。
不过别怕,骚**,我不会操你。
操你之后得宰了你,而我更想看你被烧死。”
那匹马又在叫。
“你听到了?”
“什么?”
“一匹马。
不,一群马。
不止一匹。”
她转头倾听。
大雪对声音有奇特的影响,很难分清从哪个方向传来。
“这是乌贼的把戏吗?
我没听到——”宋格皱眉,“见鬼。
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