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子爵也不知道自己倒了哪辈子的霉,照顾女人一向是他的兴趣,可躺在左手边的苏沛白是几个意思?刚才还帅气的秒杀了怪物,现在半死不活的躺在地上,还说什么不需要照顾看护之类的。
日已西沉,他左看看在滕皇圣光中休养的苏沛白,不住叹了口气。往右一看,却又笑逐颜开。
“小媳妇。”
他低低喊了一声,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一抹温暖。
又是一个黄昏,他最讨厌的时间段。以前每次到黄昏,他都会一个人躲起来。可这次,他却坐在这片不知名的森林里,背靠着大树,第一次安静的看着想着。
“苏沛白,你能听见吗?”
“嗯。”
西子爵揉着眉头浅笑,眼眸却在夜色中沉了下来。
“你认为这次袭击你的人是谁?”
“反正不是你。”
“那当然了!那只丑不拉几的怪物怎么可能是我的手下!”
双眼紧闭的苏沛白扬了下嘴角,身上大部分的伤口已经愈合,除了胸口那道旧伤。
西子爵也看见了,下意识摸了下自己的胸口。伤口已经痊愈,肉眼根本看不出来。
两人沉默了很久,一个是压根不想和对方说话,一个是明知对方不想和自己说话,却绞尽脑汁想着各种话题。
果然,西子爵嬉皮笑脸的开了口:“你怎么会和我小媳妇在一起?是不是也觉得她可爱动人?”
苏沛白的眉头抽搐了几下,始终贯彻老子不想和你说话的原则!
“我还一直担心我家小媳妇在外面被人欺负,早知道老白你陪着我小媳妇,我就不这么急急忙忙的过来了……”
“西子爵,我要是知道辛月牙和你的关系,你猜你还能这么心平气和的和我交谈吗?我会……杀了她——”
“老白你这话就不对了,女人如手足,兄弟如衣服,你怎么能有这种不好的想法呢……”
“可我和你不是兄弟!”
西子爵继续嬉皮笑脸:“朋友妻不可欺,你不照顾我小媳妇就算了,怎么能……”
苏沛白突然睁眼看着他,阴冷的像夜空中的月光:“不是兄弟,不是朋友……”
“但我们也不会成为敌人。”
苏沛白很厌恶的瞪他一眼,突然起身看着森林的深处,滕皇幻化成一团光点,乖巧的趴在他肩头。双眼看不穿森林深处的黑暗,倒是从空气中察觉到了一点微妙。
“老白你要去散步吗?带上我……”
苏沛白急速扭头甩给他一记眼刀,‘呵呵’一声迈步往森林深处走去。
西子爵一脸幽怨的叹了口气,看着苏沛白已经被黑暗吞噬,缓缓吐出后半句话‘和我家小媳妇。’
他对他的不屑厌恶好像加深了……
好像过去了很久,夜空中惊现一轮血月,四周也迷雾大起。西子爵暼了眼苏沛白消失的方向,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大手习惯性搭在身边女人的肩上。
习惯倒不是什么烂习惯,只不过辛月牙神经特别敏感。本来睡得好好地,肩头被一个冰冷的东西搭上后,马上醒了过来。
昏过去时是暗黑,醒来后是天黑,她眨巴着大眼睛呆呆看着四周,脸上写着‘呆萌’两字。目光下意识往自己肩头一落,抓获一只咸猪蹄!
“啊!”
“啊!”
前一句惊叫来自辛月牙,因为西子爵正用一种自己认为很关心爱护,她看来色眯眯心怀不轨的眼神看着自己。
后一句惊叫来自西子爵,就因为西子爵肆无忌惮的靠近,右手掌被狠狠啃了一口。
剧痛下的条件反射而已,千万不要误会咱西子爵爵殿是个因为一点小伤就会惊叫的病公子!
“西子爵你这个大混蛋,怎么会是你!!”
辛月牙跳到几米外,确定这个距离西子爵不能对自己胡作非为后,才手叉腰像个被烧开的茶壶一样指着他大叫。
西子爵吹着被咬出血痕的右手掌,抛过去一个可怜兮兮我见犹怜的眼神:“媳妇一点也不爱相公我~我可是担心媳妇在外面被人欺负,日夜奔波的赶来,只为了见媳妇一面,媳妇怎么能……”
“我去~”你这个明知卖萌可耻却一再无耻的家伙!“谁能欺负我!”
除了眼前这个动不动就逼近暧昧的混蛋!
西子爵一听装的更加可怜,低垂着眼眸,撇着嘴巴,一副伤心欲绝的说:“自从媳妇离开后,我心心念念都是媳妇,一刻也安静不下来。为了见到媳妇,我跋山涉水,历经千辛万苦,总算找到了媳妇。可是媳妇……媳妇却一点也不知道关心一下相公,你看你把我这手给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