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得得!她认栽!
辛月牙也不知道自己是倒了哪辈子的霉,遇到西子爵这么个奇葩。一个人高马大比自己高一个头的大男人,卖萌起来比自己萌,装起无辜自己竟也会想同情他!
她怀疑自己上辈子肯定杀了西子爵全家!
“媳妇你看我的手~”
辛月牙无语的愣了一会儿,实在受不了西子爵装无辜卖可怜,他的手的确被自己咬得流血。她犹豫了一会儿,走过去在他身边蹲下,别扭的看着他手上的伤。
“真的有点严重……我刚才有那么用力咬吗?”
西子爵看着她小鸡啄米的点头,还一个劲儿撇着嘴卖萌。
——我去,师傅,小牙儿该怎么对待这个奇葩?!
“那……对不起了,我帮你包起来……”
“疼疼疼!”
“疼?”辛月牙眉头抽搐的看他,一个灵力深不可测的大男人,竟无耻到在她这只小菜鸟面前一再装可怜博同情!“那你想怎样?”
听到这里,西子爵才挑眉浅笑,抓住辛月牙的手顺势往自己这边一拉,力度刚刚好,辛月牙刚好倒在他的怀里。位置也刚刚好,下巴刚好能摩挲她的额头,她慌乱的鼻息还能打在他脖子上。
他喜欢这种暧昧的姿势。
辛月牙却羞红了脸,几次想挣扎出来都没用。这男人翻脸跟翻书一样,上一秒还呀呀喊疼,这一秒就算她抠着他的伤口,他都只想安静享受她在他怀里的时光。
“西子爵你个大混……”
“媳妇,你看那月亮不错。”
“月亮?”辛月牙抬头看着夜空,血月?迷雾?苏沛白?!她一下子着急起来。“苏苏人呢?!”
西子爵诧异的看她一眼:“苏苏?”
“苏苏……苏苏就是和我在一起的男人!哎呀,我不知道怎么说了!他受了很重的伤,是不是已经……刚才是你救了我吗,那你有没有看见苏苏?他流了很多血,要是不治疗会死的……”
为什么——看见她这么紧张苏沛白,胸口好像被人放了把火……
西子爵别过脸冷冷回答:“什么死不死的,你知道那男人是谁吗?他是个怎样的人……”
“苏苏啊!你快说有没有看见苏苏?我记得我昏倒的时候苏苏还被困在荆棘藤蔓里,我想救他,可是我……”
“那不是荆棘藤蔓,那是铁藜术……”
“我不管那是什么铁什么术的,我只想知道苏苏他……”
西子爵突然抛下她站起来,面对着黑暗,不爽的整理前襟。
辛月牙咳了几声快速爬起来,刚想过去追问,可发现西子爵周身笼罩着一股难以靠近的寒气。她——不敢过去……
“西子爵……”
“叫我就连名带姓,叫那个家伙就什么苏苏!”活该他想杀你,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敢这么叫他!“你和他很熟吗?他知道他的底细吗?你知道他是个怎样人吗?!”
“我——”辛月牙一脸茫然的摇摇头,他在生什么气!“我不知道诶……”
“不知道还这么关心在意他!难道没人告诉你,不要和陌生人说话!就算是见过几次面,说过几次话,看上去不像坏人的人,也不能放松警惕靠近……辛月牙你几个意思,突然离我那么远干嘛?!”
“因为我想起来,我和你也不熟,也不知道你的底细,更不知道你是个怎样的人。你说的呀,不要和陌生人说话。就算是见过几次面,说过几次话,看上去不像坏人的人,也不能放松警惕靠近!”
‘啪’这打脸打得够响!
西子爵被气得说不出话,心想这丫头看上去傻傻笨笨,这时候怎么突然聪明了,难道脑袋开窍了?
“西子爵……”
“太生分!”
“子爵?”
“好难听!”
“爵?爵殿?哥哥?”
“你是不是想知道那什么苏苏去哪里了?”
辛月牙开心的刚要点头,西子爵的脸瞬间阴了下来:“你想知道啊?”
“嗯。苏苏受了很重的伤,我怕他……”
“叫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