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现在的秦穆修已经不是当年的穆月,即便是当年的穆月都不敌他,何况是秦穆修。若非当年被彦青重创,让他十成的功力不到五成,他早就杀了穆月这个背叛师门的人,也不会等到今日i再来找他们算账。
但是现在他已经不急着让他们去死了,他要好好的折磨他们,让他们亲眼看着他们所在乎的一点点的流逝,那种想要留住,却最终什么都留不住的感觉。
想到这里,月独隐藏在黑纱后的脸十分的狰狞,但一想到墨燕飞,他的心情又好起来了。
墨燕飞现在定然是全身像是镂空的沙漏,不伦放进去多少的沙,都会一点点的溜走,想要抓住生命却不能为力的无奈,一点点的看着自己的生命逐渐的走到尽头,尽情的享受生命的恐惧。
还有流云,看着心爱的人身体一点点的弱化,任凭他又天大的本事也挽救不了即将死去的人,就像是穆月,眼看着墨儿灰飞烟灭。
“墨家的事情进展的怎么样了?我怎么听说流云并没有和他们在一起?”
秦穆修眼中闪过一抹怒意,也有一丝的轻蔑。嘲笑月独并没有如他说的那样杀死了流云。月独透过黑纱的眼睛眯起,阴狠的光芒一闪而过,很快就被他压下。忽而一笑,“身为皇上,难道你连一点儿耐心都没有?你也知道流云并非常人。”
虽然他很不愿意承认流云的本事很高,但这是事实,是他没有办法否认的,事实存在的。
虽然如今的他对上流云不是什么大的问题,但最大的问题i在于流云的身边还有一个笙箫,他们两个人当年就已达到了无可超越的境地,如今他也不能确定两人是否有了长进。不过越是到了极致的,想要再继续上升就会变得很难。而他也早就抛弃了当年的一套不适合他的功法。
虽然月独向秦穆修解释了,但似乎并不能让秦穆修满意。时间越是久,秦穆修对于墨燕飞的执着越甚。月独眼里的笑意越深。
他要的就是如此。到时候先杀死流云,再让墨燕飞知道流云是因为秦穆修的嫉妒而死,让他们都尝到心痛难耐,恨不得死去的滋味。
他们不是重情吗?
呵!
月独心里冷笑。
“你还需要多少时间?朕没有那么多的耐心。”
秦穆修不耐烦的声音里多了一分不属于他的暴戾,温文尔雅的他整个人看上去十分的阴霾。
月独嘴角的笑容拉得更大。
“皇上等等便是,过不了几日,就会把你的心肝儿给带到您的面前。”
就是不知道到了哪个时候你要怎么向你的心肝儿解释呢!
秦穆修眼神凌厉的注视着黑纱,眼神里质疑颇多。半晌方才无奈的叹息,“说吧,你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我来此是想问皇上要一件
东西。”
“什么?”
秦穆修警惕的看着月独。在月独面前他也不需要掩饰情绪,或者说是要释放情绪,打破他以往的内敛,让月独能清楚的通过他的神态了解他的想法。
“信物。”
月独吐出两个字,嘴角的笑容越发的阴狠。
“你要信物作何?有什么需要的直接向朕提出来,何必多绕了弯路。”
秦穆修十分大方,对于杀掉流云得到墨燕飞,他的期待完全在月独的意料之内,当然月独也看到了他想要掩饰,却仍旧藏不住眼中的期许。
“皇上只需要借我信物一用,至于有何用途皇上日后便知。”
“朕的信物岂是随随便便就能给的?”秦穆修明显的感觉到月独身上散发出了一阵寒气,不动声色的笑,“如果你能在一个月内把燕飞带到朕的身边,信物一事朕自当允了。”
“皇上如此心急,我定当尽力。”
不仅是秦穆修着急,就是他也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秦穆修和墨燕飞伤心欲绝的样子了。到时候墨燕飞会不会用她那双柔弱无骨的手一剑刺入秦穆修的心脏呢?看来他要为墨燕飞准备一把匕首呢!
接过秦穆修递过来的信物,月独不做过多的停留抽身而去。
和前几次一样,月独离去后不久,流云确定月独是真的走了才带着墨燕飞进来。
一进大殿,墨燕飞和秦穆修相视而笑。流云恼着一张脸,习惯性的笑容怎么看都是恼的。流云的笑像是会说话一般,熟悉的人只要凭借着他的笑就能判断出他此时的情绪。
墨燕飞岂会看不见。
只是这样的见面多了,也就视而不见了。
就当他是刷小性子。
“看来,就快要有结果了。”
“他等不及了。”
直到现在秦穆修也不知道那人是谁,也不知道他针对墨家的原因。但从那人的反应上他知道那人等不及了。相比于上一世秦穆修的身法没了,但从小生活在帝王家的他对于人的心思可谓是研究甚熟。通过人的眼神,言辞,以及周身散发出来的气势便可轻易的窥探到这人的心思。相比于秦穆修,月独活了这么大的岁数,却仍旧比不上秦穆修。
“等不及了好,我也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