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独的心思她猜不到十分但是猜到个八九分的也有,不仅仅是他月独等不及了想要看一场戏,就是她墨燕飞也等不及想要看看月独的反应,再者,笙箫传来的消息说看到了熟人,她也想见一见这些老熟人,想要看看到底还有多少是在这个世上活着的。
可惜,每个活着的人都把罪过怪到了她的身上呢!
“我以为你很有耐心,原来……”
秦穆修笑笑,后面的话不需要说出口,墨燕飞也会知道她要说的是什
么。
但见墨燕飞垂眸一笑,“我的耐心可比不得你。”
“我表现的很有耐心吗?”
“要我夸你一句你的演技很好吗?”
两人说着相视一笑,故意忽略脸色越来越难看的流云。
墨燕飞不是小心眼的人,但对于流云她十分的小心眼,斤斤计较。谁让他为了来皇宫的事情跟她闹别扭,还半冷不热的想要冷战。既然如此,她就气死他。
哼!
秦穆修看着墨燕飞的小举动,眼中一阵黯然,她的小女孩的心思都留给了流云,即使是斤斤计较,也都只给了流云。
他们之间哪里容得下别人的插足。
是他晚了一步,如果……
心下暗笑,哪里有什么如果,随缘罢了。
“该布置的都部署好了,可是他要你的信物做什么?”
墨燕飞觉得这纯属是月独的多此一举,如果说月独是想要借秦穆修的兵符一用,墨燕飞还能猜到月独的心思,但他只是要了秦穆修的一个信物。
信物的事情可大可小,如果秦穆修不承认,说是被月独偷走的,月独的说辞就不会有人相信。毕竟不管是谁也不会放着一个皇帝的话不相信去相信一个从来都没有见过的人。
“马上就会知道了。”
秦穆修一笑,既然猜不到,就等着看吧!他已经把最坏的准备都做好了,其余的只能看运气了。
上天注定要灭了汉国,他也无能为力。
尽人事,听天命。
又是半个月的时间,墨燕飞在宫里待得都要发霉了,不但笙箫那边没有动静,就连皇宫里也没再见到月独的影子。
墨燕飞每天的事情就是吃饱了想着月独的目的。当然还有一件事……
看着流云端着一个药碗进来,墨燕飞习惯性的皱眉。这药喝多了的确会麻木,但每次入口的苦不能改变。
不情愿的呶呶嘴,在流云的瞪视之下被迫喝药。这也是每天都上上演的戏码。
刚把碗放在桌上,嘴边就送来了一颗糖果。墨燕飞一口含在嘴里,刻意的咬了一下流云的指尖。
她这一咬不要紧,却引得某人的眼神越来越炽烈。
每天看着自己喜欢的人能碰不能吃的,流云觉得他都快入了庙出家了。偏生墨墨的身子现在经不起折腾。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他心里也是着急。千年龟甲没有一点的消息,时间却为数不多。过去一天,就会少一天。
察觉到流云炽热的视线,对上流云的眼,墨燕飞不由得瑟缩了一下。
…………………………墨燕飞靠在流云的身上喘着粗气,脸蛋上两朵红晕不知是羞涩还是呼吸不畅所致。
晴朗的天空忽然刮过一朵乌云遮住了耀人的光,天地煞变,风起云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