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嘴巴,感受着香菇的存在,卢心水顿时觉得自己好傻逼。
“噗!噗!”她用力吐出了两个香菇。
尼玛她不要当叫花鸡!
余析直指卢心水,声音强硬的喊道:“吞回去!”
卢心水一惊,呆滞的看着冰上的两块香菇,再抬头看看余析:“吞,吞不回去了,我被绑着呢王爷。”
她两只眼睛,无辜的看着余析,给人可怜巴巴的感觉。
余析冷冷下令:“继续塞!”
卢心水的头摇的跟拨浪鼓是的,晃动幅度过大,她觉得晕晕的。
余析见丫鬟们不敢强上手,他唯有自己动手。
他走到铁锅旁,伸手列开卢心水的嘴巴,瞪了一旁端着香菇的丫鬟一眼:“塞!”
“唔……哇……变态儿……王惹(爷)你变态儿……”卢心水嘴巴被扯着,说话含糊不清。
她急了眼,脑袋不停的左右乱动。
余析双手撕着她的嘴巴不松,她一转都,余析就加重了力度,疼的她只好把头转回来,且口水直流。
哈喇子如小溪,流淌在余析的手指上,他干呕一声,此几次作罢。
因为太冷,嘴巴都冻木了的关系,还好感觉不到很疼。
甚至连嘴角留下的口水,都没能察觉。
余析:“……”
这特么怎么塞!
他伸手捏住卢心水的下巴,凶巴巴的说道:“你要是乖乖的把这些作料吞了,本王就考虑原谅你!”
卢心水:“……”
她真的很想哭晕在如厕旁的那根小树杈上。
的确是她的过分,让余析这位高高在上,傲慢多姿的索命鬼王颜面无存。
卢府门口的闹剧,怕是传来传去,就成了广临王的家丑。
一顶亮闪闪的绿帽子,就那么扣在了头上,换做谁也受不了。
而且她还不守妇道,去逛大窑子,虽说没嫖,可是也点了男人,还是两个。
“我吞!”卢心水一咬牙,闭上了双眼,嘴巴大开。
不就是吃作料嘛!
多大点事儿,全当吃大肉肉了。
余析:“……”
他诧异的看着卢心水,询问道:“你……撞到脑袋了?”
没有强烈的反抗,乖巧顺从的模样,让余析很不适应。
老管家走到余析身边,弱弱问道:“王爷,还继续塞吗?”
余析沉默了。
这样的卢心水,让他没有了折磨下去的动力和乐趣。
卢心水冷到不行,开始喷嚏连连,鼻水直流。
余析撇了她一眼,吩咐道:“挖出来,丢回房间里!”
“顺便把府医找来!”他说罢,就转身入了云间阁内。
卢心水:“……”
不用当叫花鸡了,她激动的想大哭一场。
卢心水就是冷到了,原本也没多大点儿事。
她躺在床上,盖了五层被子,还是很厚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