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余析让下人们拿来的,又给她亲自盖上,还不许她乱动。
被冰镇过后,又被捂出了汗,她真的好惨好惨的感觉。
“发发汗,好的快!”余析现在跟个没事儿
人一样,她为何会感冒,好似跟余析半点儿关系也没有。
虽然在余析眼中已经看不到怒意,可仍然冰冷没有温度。
卢心水的小脸儿热的红扑扑的,像极了熟透的大红苹果,让人有想要咬上一口的冲动。
余析突然把脸凑近,舌尖轻轻扫过卢心水的双唇。
‘啧啧’两声过后,余析露出邪魅的笑:“一股子叫花鸡的味道,挺好,下次可以换种做法。”
卢心水:“……”
尼玛她又不是食材!
当什么王爷,干脆去做厨子好了!
“哇喔,好神奇啊!”卢心水翻了一个白眼,转身面冲墙壁。
自己压根儿就没吞那些东西,能有个屁味道。
她的全身已经汗透了,被窝里的手掌,也是湿哒哒的一片汗迹。
可她不敢不从,余析好不容易不生气了,怎么折腾就怎么来呗。
不然就真如卢景仪说的,也要跟她吃不了兜着走。
“本王长得很难入你法眼吗?”余析抓住她的肩膀,把她身子转了回来,低吼道:“看着本王!”
卢心水不得已,只能与余析四目相对。
余析拿起一旁的手绢,给她擦了擦额头的汗珠。
他嘴角挂着笑,语出冰冷:“五平庄好玩儿吗?”
卢心水下意识的点了点头,一想不对,又摇了摇头。
余析平静异常,让她神经紧张,心里莫名发慌。
明明是整完了她,已经平静的样子,可卢心水总觉的,这事儿没那么容易过去。
“你那随嫁来的丫鬟,倒是挺有意思的!”余析说的很淡然。
“你把月梅怎么了!”卢心水紧张的猛的从床上坐起来,被子太多太重,一坐没稳住,又倒了回去。
余析冷哼一声,不温不火说道:“没怎么,吊在大牢里,旬将军正替本王审着呢!”
卢心水刚动弹了一下,还没起来,就被余析的一句话镇住 :“再不老实躺着,本王就不确定会不会留她性命了!”
卢心水:“……”
她闷不吭的躺好,如木头人一样,尽量保持姿势。
余析不敢杀她,是因为卢景仪账簿在手,可孟月梅什么都没有,即便是死了,卢景仪也不会为她做什么,也就是收尸埋葬后,哄上蓝彩蝶两句。
怪不得孟月梅一直没出现,原来是被余析关押了起来。
“王爷想怎样,直说就好,除了账簿的事情,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一定去做!”
卢心水绝对不会透露账簿的事情,更不可能弃孟月梅不顾。
余析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盯着她,神色凝滞。
“王爷如果让我磕头求饶,我绝不含糊,只要王爷肯放了月梅就好!”她现在不能冲动,更不能发火,要以孟月梅的性命为重。
“你在为一个身份低贱的女人求本王?!”余析没想到,一向鸭子嘴硬的卢心水也会求人告饶。
她身上那股子倔强还在,可为了别人,正在跟他委曲求全。
“请王爷不要用低贱这两个字说她!”卢心水尽全力控制自己即将爆发的情绪。
她直勾勾的盯着床顶,不看余析一眼,怕一看就忍不住
冲动起来,害了孟月梅。
“一个小妾的外甥女,还不算低贱吗?”余析像是故意要把她激怒:“那一定是跟你一样,下贱!”
卢心水转头冷眼相对道:“难道王爷的心中,只有出身地位,没有人性好坏之分?月梅是没有一个好的出身,卑微如敝履,可不代表她不配被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