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心水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
余析本应该去招呼来府中拜年送礼品的大人们,可因为卢心水,也躺到了日上三竿。
他很享受跟卢心水这样安安静静躺在一张床上的感觉。
过年的时候,纪国大年初三才会开始上朝。
昨天的事情,他已经禀告了皇上,再说闹的满城风雨,朝堂中定会有动静传到皇上的耳朵里。
皇上什么都没说,就让余析自己看着处理。
余析已经派林冲,严谨看守各处城门,故意虚张声势抓人,可抓什么人,可就是他说的算了。
并不是真的想放过夙寻,饶他一次,而是余析不想因为这件事情,毁了自己女人的名誉。
原本卢心水就没什么名誉可言。
他想要慢慢的为卢心水洗清自身,重新建立公众形象。
不能因为夙寻这个贱人,把他一直以来的努力给废掉了。
卢心水在床上蠕动了两下,慢慢的睁开眼睛,看见身旁的余析,整个人脑子要炸掉!
她记忆中,夙寻去砸场,然后呢?!
自己怎么回来的!
完全没印象了!
惨痛的酒后失忆,她心中暗暗发誓,在喝那么多,就……就剁手!剁!手!
一回生,二回熟,这次卢心水心里虽然还是直扑腾,可表面上已经能安奈住,尽量表现的很淡定。
原本夫妻生活,就是睡在一张床上的。
余析平躺在床榻上,正在闭目养神,发现卢心水起身的动静,他仍是不动,看上去安安静静的,像是睡着了的样子。
卧槽!她的姿势!
卢心水立马淡定不起来了,她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看着自己的手手脚脚,都缠绕在了余析的身上。
就如同树懒一样!
昨天她没有对余析做出什么不轨的举动吧!
在低头看看自己的亵衣,凌乱是凌乱了些,可最起码是有的。
亵裤也在呀!
穿着衣服也可以吗?!
怎么来!
卢心水镇定了镇定自身,见余析还没有醒来,便小心翼翼的从余析的胳膊下拽出自己被压住的衣服,又把自己搭在余析身上的腿挪了下来。
看余析还没有反应,她又一点一点的,把自己被搂在余析脖子下面的手抽了出来。
这一系列的动作,进行的有条有理,顺顺利利。
卢心水慢慢起身,轻手轻脚的想要离开床榻,突然传来了一声慵懒的召唤:“有没有不舒服,本王命人给你准备好了醒酒汤,一会儿让丫鬟端过来。”
“没……没有……不用喝……不用……”卢心水双手已经趴在了床边上,翘着屁股,就那么僵硬在了那里。
她转头见余析没有睁开眼睛,松了一口气,赶紧继续往下爬。
突然余析猛的起身,将她拉回了床榻上,一个翻扑,压在了自己身下。
“谁让你不穿衣服的,无耻!”卢心水干巴巴的吞咽了一口唾沫,看着余析健壮结实的胸膛,觉得血脉翻涌。
刚刚余析盖着被子,她还没有发觉,现在被子掀开了,才觉悟。
自己是穿了,可余析没有。
卢心水把目光下移,多干净的肌肤,白白的,细腻极了,那身材,好的没话说,然后……
“王爷你就是个变态!怎么连裤子都不穿!”卢心水仿佛听到了叽叽喳喳的鸟叫声。
她赶紧闭上眼睛,双颊红润滚烫,这温度,煎鸡蛋可能都不成问题。
这都是看了些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