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卢心水一身疲惫,睡的跟小猪似的,雷打不动。
余析从床榻上起身,来到了书房中。
盛序跟旬风雪,早已在书房等候多时。
“三哥好体力,为弟佩服!”盛序竖起拇指,表示赞叹。
这都过了约定的时间,一个半时辰了。
旬风雪憋了半天,从嗓子眼儿里断断续续的卡出了一句话:“王爷……那个……您也用……神油了!”
他真的好奇,这个男人的耐力怎么会那么持久,肯定是药物辅助,肯定是的。
余析的脸瞬间灰黑,脑袋上一排黑线,心中一片草泥马奔驰、奔驰……
他抬头冷冷的盯着旬风雪,顿时屋子里寒气逼人。
旬风雪立马低下了头。
都是卢心水这家伙太烦人,运动前问东问西,运动的时候一会儿跟猴子是的,一会诱惑她还不办人事儿,分明就是故意的。
结束后,余析哄着她睡沉了,才出的屋子。
以免那货东问西问,再跟上次一样,烦躁不安,大吵大闹。
盛序长眼色的,趁余析动怒之前,赶紧说道:“我们开始谈正事儿吧!”
余析从隔板里,取出了江湖野郎中那里买来的去疤药膏。
红色的小瓶子已经用的干干净净了。
他手中拿捏着瓶子,注目了一会儿道:“公子寒是故意告诉本王,本王一直要找的陈家大公子在他手中,他究竟想要干什么?!”
当日夏馨默提及陈家大公子的时候,他就已经有所猜测,这些事情,八成是公子寒告诉给夏馨默的。
虽重要的是那半本账簿,到了别人手中,或许没有任何作用,可公子寒会怎么用,他就不是很确定了。
面对卢景仪的背叛,他只有装作不知道,那是卢心水的亲爹爹,他不会动。
所以,也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尤其是旬风雪这家伙,怕他一个冲动,闯入卢府,把卢景仪打成一残废,到时候卢心水依旧得找他发疯。
盛序生死片刻,道:“我总觉得,公子寒的目的,并不是简单的帮助东宫而已,否则,他用不着这么明里暗里的折腾。总觉得他就要动手了,故意明面儿露给我们看的。”
“这个人深不可测,捉摸不透,末将什么也看不出来,就是觉得乱!”旬风雪摇了摇头,他也是很承认,自己脑子不太行这个事实。
盛序突然想起了一个人,问道:“泪痕那边怎么样了?”
“明夜便有回复。”余析说罢,就听见门外,一个小孩子的叫喊声传入。
声音未落,暗卫就一手提溜着致儿,进入了书房。
暗卫把致儿丢到了地上,跟余析禀告道:“王爷,属下把风的时候,见这还在在窗户跟儿偷听。”
“我没有偷听,都不知道你们在讲什么。”致儿无辜的大眼睛,看着看向旬风雪,见他一脸的凶气,嘴巴一揪,又看向了盛序。
他是认得盛序的,很久之前,还跟卢心水在广骏王府蹭过一夜。
“骏王叔叔怎么也在这里。”他露出了灿烂的微笑,甜甜的,可爱无公害。
盛序怔了一下,才想起了这个孩子。
他可只对女人敏感,如果是女孩
子的话,他或许能记得清楚一些。
可惜,是个长得漂亮的男孩子,以后女人的市场,多了个争地盘的敌家,他哪儿有心情记得那么清楚。
所以刚一进来的时候,再加上屋内光线的关系,他压根儿没认出这是谁。
“致儿吗?你这是跟姐姐过来住了。”盛序走进致儿,伸手温柔的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
致儿乖巧的点了点头:“我是来陪姐姐的,姐姐说她想我了。”
盛序看了一眼余析,见他脸色冰冷,不发言语。
他对致儿温和道:“告诉骏王叔叔,你没事儿在窗户外面做什么?”
致儿喜滋滋一乐,从怀里掏出一个水晶瓶子,放到了盛序的眼前。
“哇擦!”盛序大惊一声,往后退了一步,差点没站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