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儿你!你弄这些干什么!”他诧异的指着瓶子里蠕动的一条条蚯蚓,半天缓不过劲儿来。
余析兴致勃然的从书案绕到了致儿的身边,他一把抢过水晶瓶,看着里面长长短短的蚯蚓,不动声色。
“坏王爷!还给我!”致儿一脸怄气的蹦蹦跳跳,想要夺回辛苦抓来的蚯蚓。
可余析颇有欺负小孩子的意思,见致儿伸手,就把水晶瓶举的高高的,让他抓不到。
随后又放低了引诱致儿再抢。
致儿来来回回蹦跳了好久,都夺不来瓶子。
要不是林子风多番叮嘱不要用武功,他真想一个轻轻飞跃。
这广临王实在是太耀眼了,不愧是杀他全家仇人的儿子,不招人喜欢。
余析嘴角微微勾起,冷眼扫向致儿:“跟你姐姐还一个爱好呢!”
致儿被他一扫,呆呆的站在地上,仰着脖子,全身像是结冰了一样。
好冷,这男人真的好冷……
这么厉害的眼神,他长大后也要练成,是不是就因为这个眼神,所以姐姐才喜欢这位王爷的。
姐姐的口味那么重,他也要多加磨练自己才能让姐姐喜欢。
“说,你在窗户那里干嘛?”余析之间汇聚一股内里,用力一捏,手中的水晶瓶出现了丝丝裂痕:“快说啊,不然本王把这些小东西,都塞你嘴巴里,这可是你姐姐教会本王的。”
致儿毕竟是小孩子,被余析这么一唬,赶紧的捂住了嘴巴。
余析冷声道:“张开说话,堵上了怎么说啊!别以为捂着就没事儿,本王照样可以给你嘴巴撕烂了!”
“你姐姐不在这里。”余析觉得还不够劲儿,又补充了一句。
盛序、旬风雪:“……”
“三哥,跟孩子,这么认真……”
“你给本王闭嘴!”余析没等盛序把话说完,就严声厉气的说道:“难道你也想吃吗?”
盛序赶紧微笑、摆手、摇头。
一连串的动作下来,还不忘把旬风雪推到了自己身前,作为挡箭牌用。
致儿的眼眶红润,可就是不敢流出眼泪,他怕自己一哭,广临王更变态了。
卢心水在睡觉,离着他又远,来不及救啊!
“你欺负我姐姐,所以我要找你报仇,又打不过你,就抓……”他抽噎了两下,见余析眼中凛然之气,吓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余析威而不怒,道:“想喂本王吃蚯蚓,能做到吗?”
致儿像块儿小木头是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连点头摇头都不会了。
余析把瓶子抛到了暗卫的怀中,吩咐道:“以后这孩子再踏进书房附近半步,就把腿给打断了!”
“带下去吧!云间阁锁好了。”余析摆了摆手,暗卫拿着瓶子,抓着孩子,就走了出去。
旬风雪关上门儿,回头笑道:“就一小孩子的恶作剧,这孩子胆儿挺肥的,随王妃。”
说罢,他就朗朗大笑了起来。
果然是什么姐姐教出什么弟弟。
跟血缘的关系还真不大,得看人。
盛序松了一口气:“虚惊一场而已。”
“一个会武功孩子的恶作剧,本王不觉得无所谓。”余析坐在椅子上,露出了耐人寻味的笑意。
那笑中藏着杀气,却又不似那般嗜血。
第二天,余析没呆在云间阁,而是一直在书房。
卢心水等了半天,等着都困了。
她刚想上床睡觉,致儿跑了进来,拉着她的手,二话没说就往外拽。
卢心水愣了愣,小碎步跟在致儿身后:“发生什么事了?”
致儿停下脚步回头,一脸严肃道:“姐姐,王爷不乖,把别的女人领了回来,致儿都看见了,那女人坐在他的腿上,他还把手伸进了女人的衣服里,揉啊揉,然后……唔……”
卢心水觉得没法再听下去,赶紧动手捂住了致儿的嘴巴:“姐姐知道了,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