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宁静,公子寒守护在卢心水身旁,等着她醒来。
大夫说,她是急火攻心,加上伤心过度,才会吐血昏迷不醒的。
林子风推门而入,趴在公子寒耳边小声说道:“刺杀失败。”
公子寒怔了一下,紧忙起身出屋,示意林子风跟随。
大厅里,公子寒眉头紧锁,坐在椅子上。
今日,他原本派人,去天牢杀死桀族狼主,一了百了。
林子风汇报,在刺杀之时,突然出现了一伙人,将桀族狼主救走了。
公子寒派去的杀手,也都身亡。
救走桀族狼主的人,武功高强,现在皇宫一片混乱。
公子寒忧心忡忡,突然想到了一个人,便是余析。
纪国能做到劫天牢救人的,除了大司马夏仲梁,就只有余析了。
卢心水整整昏迷了两日才醒来,见公子寒趴在床边儿,睡着了。
她起身,伸手戳了戳公子寒的胳膊:“寒……”
“心儿,你终于醒了。”公子寒睁开双眼,见卢心水已经无事,开心的笑出声来。
卢心水抿了抿嘴唇,说道:“你没有去上朝吗?”
“已经回来了。”公子寒轻轻的摇了摇头,就起身给卢心水到上了一杯水,递到了她面前。
卢心水缓缓的走下床榻,公子寒扶着她,走到椅子上坐下:“我叫人给你弄吃的。”
“有王爷的消息吗?”卢心水一把抓住了公子寒的衣袖。
她现在没有丝毫食欲,一心都在余析的身上。
今日的朝堂,一定很热闹,广临王府的大难,就是整个寒门官员的灾难。
她紧张的问道:“皇上为什么要抓王爷!为什么要查抄广临王府!”
公子寒说道:“如我所料,东宫让吴齐羽招供,桀族公主是临王所杀,所以……”
“不是的!王爷没有洁雅娜娃!没有!”卢心水趴在桌子上,原本就因虚弱的身体,颤颤抖抖。
公子寒坐在卢心水身旁,伸手帮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发丝:“临王已经被放出了天牢,只不过,去处了皇籍,贬为平民,用不得入皇室宗祠罢了。”
卢心水的心里‘嘎登’一声,脑子要炸:“王爷现在在哪儿,我要去找他!”
这时候,林子风突然推门而入。
他手里攥着一封信,犹豫不决,要不要现在就给卢心水。
卢心水愣了愣,指着林子风手中的东西:“这是什么,要给我的吗?”
“小姐,这是……休书……”林子风深深的吐纳了一口气,脸上表情紧绷。
“休书?!”卢心水刚醒来,就特别想再晕过去。
她像是根本听不懂人话了,一脸的木然,看林子风的时候,像是在看某种奇怪的动物。
卢心水小心翼翼的接过林子风手中的信件,上面赫然画着一朵木槿花。
她快速的拆开,视线落在了纸张的字上,眼神立马就暗淡了下去。
卢心水手中捏着薄薄的纸张,‘休书’两个字,极为的醒目,看的她心里苦涩,触目惊心。
她把手中的纸张一松,那薄薄的宣纸,
飘落在了地面上。
“我自由了。”她说的极为平静,脸上没有情绪的起伏,那颗心,却颤抖的厉害:“我终于不用再跟他在一起了,可以安安心心的当一个小富婆,想吃就吃,想喝就喝,好开心啊!”
公子寒呆呆的看着卢心水:“心儿,临王肯定是怕连累你,所以才……”
“连累?!在157招供之前,会连累我什么!”卢心水转头再看向地面,她眉头一锁:“笔墨都不是新的,看来王爷,早就准备好休了我了。”
“寒,我开心的,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我们去喝酒吧!”卢心水嘴角微微**了两下。
那字迹,是余析的,可上面的日期,却是盛序大婚的次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