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余析能答应她,让暗卫送她出府寻林子风。
怪不得,那一夜,余析特别的温柔。
公子寒伸手摸上卢心水的脸颊:“心儿,你没事儿吧!”
“没有!当然没有!”卢心水站起身,晃动了两下,笑的比哭还难看,可依旧在笑:“我自由了,再也不用扣着广临王妃的大帽子了,兴奋倒是有!”
林子风终于看不下去了,低沉一句:“那小姐,你哭什么!”
卢心水:“啥?!”
她伸手摸上自己的脸颊,湿漉漉的。
原来她流眼泪了,什么时候,好懵逼,没注意啊!
林子风表情凝重,拿出了一沓银票,都是千两的面额。
“这是……”
“休妻费啊!”卢心水眨巴了眨巴眼睛,一把夺过了银票。
以往看到钱时候,那绿绿发光的大眼睛,现在虽然已经是瞪的滚圆,可却是灰黑的。
林子风默默的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哇,银票啊!”卢心水举起手中的银票,在脑袋顶上挥舞了两下。
银票互相撞击,发出声响。
卢心水把银票搂在怀中,笑眯眯的喃喃自语:“真好听。”
她又放在公子寒耳边而晃悠了两下:“好听吗?!”
公子寒:“……”
“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卢心水转身又在林子风面前甩了两下银票:“过瘾吧!”
林子风吐了一口气,抓住卢心水的肩膀,猛的摇晃了两下。
他情绪激动的喊道:“小姐,你要是心里不舒服,哭就使劲儿的哭,别这样一直笑,一直笑,可脸都被眼泪弄湿了,你知道吗?!”
“你走开!”卢心水往后大退了一步:“子风现在说话怎么那么难听,嘴巴刻薄了不起啊!我这事儿应该普天同庆,晚上请你们好吃好喝去!”
“反正我现在已经不是广临王妃了,爱去哪儿去哪儿!广临王妃的事情,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卢心水豪气的把银票往桌子上一摔:“今天我们就把它花干净了!”
公子寒:“……”
他拿过银票,点了点:“好多,怎么花?!这太有难度了!”
卢心水提议:“砸场子去!”
林子风叹息一口气:“小姐,你别……”
“让她闹,我陪着,子风安心。”不等林子风把话说完,就给公子寒截住了。
公子寒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心儿想要怎么个砸法?”
卢心水托着下巴想了想:“满月楼旁边儿的几家,生意都比满月楼好,我们就拿着这些银票,把他们家姑娘都赎了!”
公子寒说道:“办法是好,可怕是这些银子,就不够了!”
“不赎贵的,我们只要便宜的。”卢心水贼贼的笑了笑,伸手擦了两把眼泪:“不是所有人,都有钱花在那些头牌身上,如果他们那里只剩下头牌,那大多数的人,都会因为消费不起离开的,这时候,满月楼的优势,就展现出来了。”
被余析休了,她心里痛,可生活还是要安排的。
离着自己的富婆梦,还远着呢,就突然自由了,她要抓紧脚步才行。
刚走出了宅子大门,就见余析站在宅子门口,一身布衣,简朴干净。
可仍掩饰不住他的一身贵气,冰冷,傲慢。
卢心水手里晃悠这银票,呆住了目光。
“哎呀呀,这是谁啊,谁家的王爷啊!”她笑了笑,也不躲避,直接上前调侃:“据说不是王爷了,那该怎么称呼啊!”
余析:“……”
林子风赶忙走过去,拽了拽卢心水的袖子:“是我忘记告诉小姐了,这休书和银子,是临王亲自送来的,只是没想到,临王还没走。”
卢心水回首就一沓银票甩了林子风脸蛋一下:“不早说!”
余析依旧沉默,一身不可亵渎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