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是怕死怕的要命。
皇上让她来,就是为了找借口要了她的小命,她可不能往刀尖上撞。
卢心水抬头,笑盈盈道:“比,比就是了。”
皇上命人端上了准备好的矮桌和棋子儿,放在大殿中央。
卢心水硬着头皮坐了过去。
向南东不屑的瞟了卢心水一眼:“听闻公子夫人是二嫁,曾经是广临王的王妃。”
“你听说的还真不少。”卢心水脸上笑着,心里秒骂他祖宗十八代。
向南东傲慢的哼了一声:“公子夫人如此本事,不知道在棋艺上是否也是如此。”
“这是要聊天儿呢?!还是下棋。”卢心水陪着笑容道:“如果聊天儿呢,就没必要坐在棋桌上了,你说是吧!”
卢心水心里暗道:聊天的话老娘聊死你!
向南东说道:“自然是下棋。”
“不过,我们总得度点儿什么!”
卢心水:“……”
反正都是要输的,赌就赌呗,她无所谓。
“随意。”卢心水说的大气沉稳,没有丝毫畏惧。
向南东鄙夷的看了卢心水一眼:“那我们,就赌命吧!”
“我若是输了,立马自裁!”向南东说话的时候,跟皇上对视了一眼。
而这一眼,缺看在了卢心水的眼中。
卢心水立马内心慌乱了。
这是要死要死的啦!
“何必,何必,不就是下个棋嘛!”卢心水赶忙说道:“放松,放松。”
向南东忽然跪在地上,转身皇上:“圣上,我向南东从未输过,如果输了,那明年的今日,就是我向南东的忌辰,请圣上成全,这是对一个棋手最大的尊严。”
“不就下个棋嘛!不就是下棋嘛,你至不至于。”卢心水急了眼,他要玩儿命,自己可不想呀!
场面一片哗然,卢心水下意识的看向余析,见余析沉默不语,再看公子寒,公子寒亦是如此。
他们都在等着皇上的回答,好做应对。
皇上微微的笑了笑,道:“准!”
卢心水被这一字惊出了一身冷汗。
她身子一软,差点从椅子上掉下去。
原来皇上是想这么弄死她啊!
公子寒跟余析刚要起身,盛序先了他们一步。
“父皇,今日是您的寿辰,图个喜庆,见血怕是不吉利吧!”
皇上大无畏道:“朕,从小征战沙场,多少寿辰,都是在沙场上摸着血过来的,有什么不吉利,红艳,就是喜庆!”
卢心水:“……”
哦!她滴娘啊!
为了杀她,皇上也算是拼了。
这么牵强的理由都说的出来。
那她也拼了吧!
卢心水定了定心神,起身说道:“皇上说的是,同样是红艳,怎么就不能算是喜庆了。”
“王……公子夫人……”盛序瞬间石化了,她这是自己往死里跳啊!
余析勾了勾嘴角,反而淡定了许多。
他知道,卢心水定是相处了对策。
公子寒跟余析互换了一个眼神,都不动如山,静静的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