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货,自救的本事,是相当的高明的。
“哦?!你也同意?!”皇上倒成丈二和尚莫不着头脑。
卢心水刚刚还怕的要死,现在就毫无退缩的意思。
他原本还想拿着圣旨再压,现在看来,不用了。
可就是很疑惑,卢心水到底怎么想的,还是她对自己的棋艺很有信心。
卢心水等着就是皇上问自己。
“皇上一代明君,战场上风里来血里去的,毕竟历经了很多世事。”卢心水平静的继续:“可往往世事不容易被世人看清楚,认明白,皇上是个德行兼备之君,自当明白的很,这也不用多说多讲。”
她顿了顿,观察了一下皇上的脸上:“还是……皇上想让我今日多说点什么,比如讲讲这世事无常,皇权荡荡的故事。”
皇上脸色难看的厉害,微怒道:“不必。”
他吐了一口郁气,卢心水这是在拿他的秘密威胁他。
众人众口,卢心水不管说出什么,是真是假,都能引来莫大的风波。
皇上听出了话中深意,余析跟公子寒几乎同时嘴角微扬。
卢心水说道:“我想也不必,众位大人对皇上当年的神勇风光,熟悉的很,就跟下棋不必赌命一样。”
“所以,第一棋啊,你这是何必呢!”卢心水转身,摇着小脑袋,似是对向南东说,其实是对皇上说的。
卢心水靠近向南东一步:“跟我互相伤害,都会半死不活的,玩儿太大了,你好调皮哟!长得这么好看,银发好特别,死了多可惜啊!”
说着,她还上手捋了捋向南东的头发:“听说这叫少年白头,用脑过度,容易早死不说,还会肾衰弱……”
她见向南东憋着,一句话也不说,更是来劲儿了:“宫中御医很厉害,你可以找他们治治病,这肾不好啊,往往就伴随着不举,就是不能人道啦!”
向南东脸红脖子粗的说道:“皇上,公子夫人调戏在下!侮辱在下。”
皇上突然觉得脑仁疼的厉害。
还未开口,卢心水就忙不迭道:“到底是调戏了你,还是侮辱了你?!这可是有差别的,差别还不小呢!”
“公子夫人请自重。”向南东恼羞成怒,可碍于场合不能发火。
卢心水满脸贱贱的微笑:“哎哟,人家可自重了,您不是听说的事情颇多,我在京都的名声高扬,您一定也听说了,这不是很平常的事情,看把你小气的。”
她是豁出去了,反正她现在是公子寒的夫人,丢的也不是广临王府的脸了。
“好了。”皇上终于发话了。
卢心水郑重道:“回禀皇上,他这是有病,绝对得治!”
皇上:“……”
“朕知道了!”皇上无奈的摇了摇头:“下棋,下棋吧!”
这卢心水果然不是一般的女人,难对付的很。
枭羌说的没错,这女人,断然不能留。
“皇上,那还赌命吗?!”卢心水得了便宜卖个乖巧:“一切听皇上安排。”
皇上吃了一堵又一堵:“命……算了吧!就赌个一千两黄金,一千两白银吧!”
“皇上饶命啊!”卢心水腿一软,跪到了地上。
尼玛真跟要她命有什么区别。
皇上眉头紧皱,给卢心水跪蒙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