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哈赤怒终是颤抖着声音下令了。
“是。”
丝毫不知情的尚副将在接到了命令后,便迅速召集自己麾下的将士们,迅速朝中间的那一路飞奔而去了。
若他所料不错的话,这三路该是都被洛幽派人设下了埋伏。
因此,他一路都不能走!
但为了掩人耳目,他也只得下令,让大军掩护他撤退了。
“周副将呢?酒醒了没有?”
“莫将在!”
一旁浑身是水的周南听到呼声后,忙在下属的搀扶之下,迈步上前来了。
摇了摇头,哈赤怒最终咬了咬牙,一狠心道:
“老周,你带着一队人马,走左边那条路!咱们……在帝城会合。”
“末将……领命,嗝~”
直到望着周副将重新跨马远去的背影,哈赤怒这才叹息着,转首望向了军师云鹤。
“军师,还剩一路,就由你率军先行一步吧!”
“那将军您呢?”
云鹤似是猜出了些什么,自马上抽出折扇来,斜眼睨了一眼哈赤怒。
“本将军……稍后会率军自中间一路继续前行。”
“哦?那不如,鹤同将军一起走中间一路如何?”
挑眉有一下没一下的用手中折扇打着手心,云鹤面上一副刻薄相道。
“军师这是想抗命不成?”
“不敢!只是,依鹤愚见,祁军很有可能在这三路上都设有埋伏,既然如此,鹤不如同将军一道,走中间一路被人趟过的,更为保险些。”
语毕,也不等哈赤怒开口允准,云鹤遂面上挂笑的兀自率军,手上缰绳一紧,便大摇大摆的朝前去了。
望着云鹤远去的背影,哈赤怒没来由一阵怄火。
瞧着那云鹤一副自作聪明的样子实在叫他厌烦,左思右想,怎么都是死,倒不如他走右侧一路,率军杀出去,纵使洛幽埋伏再多人马,也绝无可能将全部兵力都堵在路上。
“其余将士们,跟随本将军,右侧一路全力出发!”
“是!”
只待其一声令下,众将士皆跟着朗声应下,同其一并跑步出发了。
而就连哈赤怒自己都颇觉以外的是,当其余两路之人都接连遇到陷阱以及祁军的埋伏时,却唯独哈赤怒率领的这一路,顺利的赶往了大泽后的荒山之上,并未遇到任何的伏兵和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