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不知是激动还是震惊的感觉,令他从头到脚的紧绷。
“王妃?”
“你只管传话便是。”
语毕,洛幽便再未多说什么,脚上猛地用力,迅速朝前方迈步而去了。
鬼使神差的走到了皇宫禁院,望着那一如往昔无甚改变的院门,洛幽不禁一时未能控制住情绪,颤抖着唇角,落下了泪来。
不知是因何而悲伤,但心中就是不痛快。
他不知道自己知道了事情的真相,该有怎样情绪。
父皇不似想象中的善良,夕贵妃没有他定义的那般心狠,就连母后的母家定国侯一家,都彻底崩塌了他的认知。
对了,还有那个他以为的,在七华山上清心修行的太后,竟然也是那般阴险狠毒。
皇长兄可是她的亲皇孙啊!她老人家难道……真的就那般心狠吗?
还有母后的死,居然也是太后自背后推了一把。
自禁院门口停滞了良久,只待其哭够了,才终于抹干了眼泪,似没事人一般的,转身迈步,往御书房方向去了。
……
翌日一大早,云汐言尚且还在睡梦中时,便被小芸和小清一起,自**叫醒了。
“小姐,小姐该起床啦!”
“小姐,今日是先皇入葬帝陵的日子,咱们可万不能迟了啊~”
听着两个丫鬟自耳边叽叽喳喳的声音,云汐言打着哈欠,一只手抠了抠眼角的眼屎,不情不愿的睁开了双眼。
“知道了,扶本妃去洗漱梳头。”
迷迷糊糊的被两个丫鬟架着到了梳妆台前,云汐言仍不断打着瞌睡。
昨晚上下了一整夜的大雨,直到半夜她也没怎么睡好。
偏小哑巴有正事要办,需得留在皇宫之中,不能陪着她睡,搞得她太阳照屁股了还依旧困成狗。
眯眼瞧见镜子里的自己,未施粉黛自然白,云汐言不禁一时泛了痴相。
“哇~我怎么这么好看?呵呵呵~”
傻呵呵的冲着铜镜中的自己笑了半晌,云汐言才终于清醒了几分。
“等等,什么时辰了?小禹!快点儿,我昨晚让你弄的那个面水应该差不多了,你帮我分离一下!待会儿还得做凉皮呢!”
她也是昨晚实在没事做,才会想到弄点儿凉皮儿来吃吃的。
想来那些个洗过面的水,经过一晚上的沉淀,应该可以了。
“奴婢已经按照王妃的吩咐在做了,定会赶在您从宫里回来之前,让您吃上凉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