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呀!住在素倾宫内,在哀家的雨华阁旁边。”
彩太贵人一边说着,已经兀自为自己倒了一杯香茶,小呷了一口。
“哦。臣妾歇的差不多了,要不劳烦太贵人帮忙引路,带臣妾去各宫请个安吧!”
“没问题。不过,你怀着身孕不大方便,可得当心点儿啊!”
点了点头,云汐言下意识抚上了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
出了熙云轩,彩太贵人便忙喋喋不休的对云汐言介绍着整个西南行宫的事。
“其实,先皇的妃嫔并不算多,大多数都被费氏给残害了,就连皇上的亲娘都没逃过她的魔爪。所以这西南行宫,也就这么几个人了。前面就是雅堂了,里面的太皇太贵人不大喜欢被打扰,咱还是不去拜见了。”
“嗯。”
望着雅堂上方早已掉了不少油漆的匾额,云汐言轻叹了口气,不禁联想到了自己。
若是自己有一日守着孩子长大,被小哑巴始终遗忘在这里,会不会也会苦熬到匾额掉漆,满脸皱纹呢?
“那边是素斋,是斋戒沐浴的地方。前面是哀家的雨华阁,雨华阁这边是建云殿,建云殿里住着个老刁婆,据说是被先皇废掉的妃嫔,但因为忌惮其家世背景,没有处死,而是送到了这里来。”
“老刁婆?可有何封号吗?”
好奇的朝着彩太贵人手指的方向张望,果然老远就见一女子自贵妃藤椅上纳凉浅眠。
“那是哀家入宫前的事了,听说因为其屡次冒犯夕贵妃,又死不低头认错,就被先皇废到这里来了。哀家好像记得有人说过,她之前的封号是‘莹’,在她最得意的时候,还做过贵妃呢!”
“又是夕贵妃的一桩罪孽啊!”
云汐言叹息着,还是决定同彩太贵人一起,去给那位莹太妃行礼了。
“臣妾云氏拜见太妃。”
“拜见太妃。”
许是因之前被莹太妃呵斥过几次的缘故,彩太贵人请安的声音小到了一定程度。
听到声音后,莹太妃自浅眠中醒来,睁开了一只眼,侧目望向了二人。
“怎么又是你个小贱人?没事跑到哀家眼巴前儿晃悠什么?真是讨嫌!”
“太妃,臣妾也不想打扰您歇息啊!只是这云贵妃来了,说一定要来给您见礼,臣妾才陪她过来的。”
比起之前对待胥太贵人的横眉立目,面对莹太妃,彩太贵人不自觉就没了方才的嚣张气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