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悔?我反悔什么。”
“火锅。”
“那你帮我们找出二妮了吗?”
“可是,你们已经叫我走了啊。是你们自己说的,还怪我咯。”
“那你帮我们找出二妮了吗?”
不管牛哞哞如何把话说得天花乱坠,付玲玲就是这么一句,二妮找到了吗?
见状,牛哞哞都懵逼了,它是很聪明,可以说一般泼妇吵架都不是它的对手。
可是!吵架是两个人的事情,他都快把自己骂咽气了,而对方半天不吐一个字,其余时间就静静的看着他,这尼玛还能吵起来,那只能说嫌自己死得不够慢。
片额后,牛哞哞就败了。
它那高傲的头颅,终于在今天,此刻垂了下去。这一点,晴云没有做到,毕竟牛哞哞对她的感情是亲情,是弟弟和姐姐,母亲和儿子。
叶南天更不用说,不仅没有做到,反而别牛哞哞气得半死。
偏偏,那个女人做到了。
对此,叶南天只能咽咽口水,叹一句,“真真,恐怖如斯。”
“我服了,算你厉害。不过你让我像狗一样,趴在地上闻气味,那是不可能的,打死都不干。”
牛哞哞义正言辞的说着,而付玲玲只是微微一笑,缓缓说道:“两个月的火锅,加肯打鸡一个月。”
一听这话,牛哞哞顿时就怒了,它喊道:“不可能,你当我牛哞哞是什么啊!见零食眼开的牛吗?别看我只是一头牛,可牛也是有自尊,从小我的麻麻就告诉我,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
叶南天也来帮腔,不过他不是帮付玲玲,而是牛哞哞,“对啊,玲玲。刚才牛哞哞已经品尝到贪吃带来的后果了,你现在还用美食来**它,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就是就是。”
“是嘛。”
付玲玲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才伸出了中指和食指,接着道,“那就翻倍?”
“不是说了没用嘛。”
叶南天叹口气,喃喃着,“唉,看来家里面还得有个男人拿主意啊。说到底,终归要我出马。”
可是!让他万万没想到,牛哞哞那没骨气,还不等他把话说完,就已经用行动证明了自己的选择。
“汪汪!”
眼看牛哞哞一头牛,竟然发出了狗叫,这可把叶南天吓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我尼玛,这个世界太疯狂,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这头牛是个变态。”
“牛哞哞是头好牛。”
付玲玲微笑着,摸了摸它的牛角,光滑无比,比用了飘柔,柔顺到底的模特的头发还要顺。
而牛哞哞一脸的享受,它那眼神还时不时的看向叶南天,露出轻蔑的笑意,仿若在说,“就不给你摸,气死你,气死你!”
叶南天真的生气了,到还不至于吃醋,虽然牛哞哞的智商极其变态,但付玲玲也不是啥纯情傻白甜,别忘了,桀骜不驯的牛哞哞就是她驯服的。
对于牛哞哞这种货色,付玲玲的处置方式历来很简单,卸磨杀牛嘛。
牛哞哞当然不知道这些,还搁这儿美勒。
“怎么样,有线索了吗?”
叶南天问它,毕竟牛哞哞已经在谷场乱跑半个小时了。有这个闲工夫,找来一台挖掘机,说不定早把二妮挖出来了,也说不定是半个二妮,或者三分之二个。
反正是挖出来了,满足活要见人,死要见死人的基本原则。
可牛哞哞想的,显然和叶南天不一样,它都见到火锅和肯打鸡在朝它招手了,要是这个时候放弃,那它还怎么敢有脸称自己是吃货。
于是,牛哞哞头也不回的怒骂了叶南天一句,“不懂事的家伙,闭嘴!”
叶南天都懵逼了,下意识要发作,好在这时,付玲玲赶忙拦住了他。
“行啦行啦,就别打扰它了,让它安心工作。早点找出二妮,这也是我们乐意见到的嘛。”
“是,道理是这个道理。可你也不是没见到这死牛的态度,要再不给它点颜色看看,赶明儿还不得骑在我头上,为非作歹,为所欲为啊!”
“等此事一了,无论你们两个怎么打,打成什么样,谁把谁给炖了,我都不管,不拦着!”
“我叶南天,有血有肉一个男子汉,大丈夫,从来就不记仇。我有仇当场就给报了!所以你别拦着。”
叶南天伸手要把付玲玲给推开,可付玲玲却像块大石头,直挺挺的摆在原地,别说让开了,就连意思都没意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