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叶南天不由皱眉。
“玲玲,你这是做什么?”
“我不是说了吗,以后是以后,但现在!我不能让你动它。”
“靠!合着为了一头牛,你就存心跟我吵架呗。”
“如果是为了正事,我愿意。”付玲玲一本正经的说道。
叶南天和她结婚这么久,还真是头一次见到对方这么强硬,不由大感疑惑,心想,“这尼玛是中邪了吧,老公都不要了?”
心中想是付玲玲有病,但明面上却是退了一步。
“好吧好吧,就依你,依你。”
叶南天嘿嘿笑着,便拉住了付玲玲的小手,接着是又搓又啃,不知道的还以为哪家的流氓刚刚放出来似的。
付玲玲也不理他,任由他胡作非为,毕竟御夫御夫,就要给口萝卜,再来一闷锤。不能一直打,也不能一直给甜头。
或许是世界骤然安静了,又或许是范围一缩再缩,终于到了绝命圈,反正牛哞哞一声大喊,“找到了。”
“快!”
叶南天展开风雷翼,眨眼未过,人已来到牛哞哞身旁。
“在哪儿?我怎么没看见。”
“当然是在地下啊,傻瓜。”
牛哞哞把耳朵贴在地上,半米半米的挪。
叶南天明白这是最后的确认时刻,再也不敢出声打扰它。
一分钟后,牛哞哞指着一处极其普通,和周围景物一毛一样的地方说道:“入口。”
“那该怎么开?”
“阵法嘛,要么用蛮力强行破之,要么就用阵法开启之术。”牛哞哞回道,“我推荐用第一种,因为我们不知道第二种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