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曦回答得响亮,母亲生前喜欢去的地方,秦曦也想去看看。
她刚答完,就见秦子砚突然手上提着东西回来了。
“怎么这个点回来了?”
一般白天秦子砚都在公司,秦曦想要在白天见他一面,还挺困难。
“上午有人送了点野参,这不,我就拿回来了,叔叔想要提神的时候就扯点根含嘴里就好。”
秦子砚说把拿着东西上了前。
秦父扒拉着看了看,倒是挺有兴趣,直接扯了一小根给秦曦。
“看看味道怎么样。”
秦曦半是被动地将野参含进嘴里,还嚼了嚼,秦子砚那声不用嚼已经来不及了。
秦曦脸色塌了塌,在秦父与秦子砚的目光中,吞也不是吐也不是,只好扁嘴道:“还好,有点苦,不过可以接受。”
“那你收着,没事就嚼一嚼。”
秦父不怒不喜地把东西把秦曦怀里一放,秦曦刚想说这是人秦子砚同志拿来孝敬他的,可秦曦脖子一扭,秦父已经转过脸去跟秦子砚说话了。
“说吧,你这小子,是不是有事求我?”
“嘿嘿,什么都逃不过您老的法眼。”
“你就算是只猴子,也逃不过我的手掌心。”秦父得意地道。
秦子砚从装着野参的盒子底下抽出一份文件,递给秦父。
秦父接过去看了看:“j市?”
“是啊,我派人去考查过了,j市的大龙头正在内讧呢,我们这个时候入市是最好不过的,抢占了先机,就等于抢占了市场,等到那群人斗完了,回过神来,我们已经站稳了脚了。”
秦父敲了敲一脸得意的秦子砚的脑袋。
“你自己都想好了,还跑回来问我做什么?”
秦子砚仍是嘿嘿直笑:“姜还是老的辣嘛,给叔过过眼。”
老姜秦父听了这话舒服了不少,笑着大笔一挥,直接在文件上就签了字。秦曦看着堂弟秦子砚与秦父的互动,心中不禁感慨万千。
这些年……
真他妈的错了啊!
瞧她都错过了多少。
原本这种温馨的父女场景应该发生在她身上的!
午饭之后,秦曦与秦父带了点东西,叫了司机就直接上山了。
车子行了半个多小时就到了山上,只是车开不到庵前,有一小段路是要走的。
司机把车停好后,扛着东西走在了前面,秦曦扶着秦父在后面跟着。
“这里空气挺好。”
“是啊,你妈就喜欢这里,有时候一来就在这里住上好几天。”
“我也喜欢这里。”
秦父笑笑,拍拍秦曦的手,以示宽慰。
走了没多久就当了庵前,因为不是什么诞辰日之类的日子,又是工作日,所以香客不多,三三两两地进进出出。
倒显得这庵格外仙气,秦父一如既往地朝着他以前陪秦母来时一个人待着的禅房走去,让秦曦自己一个人随意地看看。
天气还算不错,虽然烈日当头,风也不小,秦曦眯着眼表站在庵前看着那棵大大的许愿树。
她忽然想起许多年前跟沈宁远一起看过的那部电影。
“我终于来到瀑布,我突然想起何宝荣,我觉得好难过,我始终认为站在这儿的应该是一对。”
许愿上挂着许许多多的许愿牌,看得出来,这世上还是有许多的善男信女。而许愿树的周围种满了水仙。
秦曦觉得那句话是对的:我觉得好难过,我始终认为站在这儿的……应该是一对。
她虽然很努力,并且执意地说要忘记沈宁远,可真要做起来,却并不是那么容易。
纠缠五年,怎么说,那么长久的一段时间,总不可能什么都没留下,虽然回想起来,疼痛总多过于欢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