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砚颇为赞同地点点头:“可不是,所以这次我姐回去,说什么也不让她再来这儿了,我本来想着这次让我姐跟我一起来呢,毕竟有些场面她看到了一定会很开心。”
“秦总说笑了。”
“哎呀,付大哥,我说你这人,怎么总说我说笑话呢,我可一点都没说笑。”
付明皓微笑的脸色终于有点僵硬:“秦总,你不妨直说吧,要我怎么做,你才肯出手救付家。”
秦子砚一杯酒见了底,又倒了一杯:“付家?付家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救?”
“那你为什么……”
还把那么大笔的资金往付氏机构投,这不摆明是要他示弱吗?
现在他示弱了,他可以说了吧。
“说了就是为了玩嘛。h市已经没什么好给我玩的了,我就只好跑j市来玩了,付氏、沈氏,似乎都还不错。”
“秦总,你言明吧,要不然你今天晚上也不会要我单独带你来这儿。”
秦子砚优雅地放下酒杯,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付大哥真是聪明,要不这样吧,今天,就今天,你当初是用哪只手碰我姐的,你今天留下哪只好了,我或许会考虑让付氏在历史书上多留一页。”
“如果我说……两只手都碰了呢?”
秦子砚冷笑一声:“这个就有点麻烦了。”
这个确实有点麻烦了,因为第二天秦子砚就在j市召开了新闻发布会,当然,主要还是关于注资的事。
来的记者不少,秦子砚亲自出席记者会,付明皓也不好意思不亲自来。
于是带着一身还没好全的伤的付明皓坐在了秦子砚的左边,付明皓一侧脸就能看见秦子砚那一直露出的森然白齿。
有记者提问:“秦先生,外界其实一直在猜测,是什么原因让您有勇气在早就不被看好了的付氏下这么大的资本?”
付明皓的脸色不太好,很不好。
付氏光辉不再,这事他早就知道,但被这小记者这么一说,付明皓那挑得不能再高的眉,顺便在额头打了个死结。
这小记者的胆子也不小,秦子砚猜测着他到底是真记者还是助理花钱顾来专门给付明皓添堵的,如果是后者,他回去后一定会给助理封个大大的红包,这钱从他私人账户里出。
秦子砚笑着环顾了整个场下,就跟明显走红地毯似的,追求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力求让每个摄影师都能拍到他的白牙。
“没什么特别的原因,本人向来喜欢挑战。”
“那您有信心力挽狂澜,令付氏起死回生吗?”
付明皓的脸更黑了,很想把手边的写着付明皓的那个亚克力的牌子冲着那个白目记者的脑袋砸过去。让他回去好好重新修一下语文文法,付氏什么时候死了!
当然,如果是以前的付明皓,他肯定已经这么做了。
但付氏已今非昔比,他这要是一砸下去,恐怕只会令付氏雪上加霜。
“为什么要有信心?众某种程度上来说,我的这种挑战就是我的一种游戏,就跟小朋友们去游乐场玩碰碰车是一样的,你小的时候玩碰碰车会在乎输赢吗?”
秦子砚话音一落,台下众记者一片哗啦。
都是高知识分子,岂能听不懂秦子砚的话外之音,敢情他来就是拿付氏来玩的。
这玩得是不是有点大?
但如果要说点什么,h市的秦氏企业,又的确有这个玩的资本的。
在付氏看来,他投进来救命的钱,兴许在别人那就是一点零花钱,人家根本就不看在眼里。
于是众人又纷纷把目光移向付明皓,连杨经理跟秦子砚的助理都忍不住看过去。
付明皓的脸色早就已经一片铁青,特别是在看到秦子砚得意的脸色之后。
记者又问:“付先生,你对秦先生的说法有什么看法吗?”
付明皓冷硬地开口:“我相信秦总挑中付氏一定有他自己的道理。”
于是记者又看向秦子砚。
“嗯,付总说得没错。”
秦子砚大方承认,不找上付氏,他还怎么玩?
秦子砚这几天在j市过得如鱼得水,每天都以整付明皓为乐。
付明皓这时候才明白一条真理,永远都不要得罪女人。
付明皓现在可谓是众叛亲离,别说秦子砚整他,就连容欢也时不时地出现在他面前挤对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