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灵聪与孙茂各自去后,兰茵对崔元藻说:“你且等一等,我让你进来,你再进来。”
崔元藻点了点头,站在廊外,看着那辽远的天空,不禁在心里念了一段《太上洞玄灵宝就苦妙经》。
“进来吧。”
崔元藻步入正房,拨开那帷幔,看见兰茵蹲在那吕娘子旁边,眼睛红红的,那吕娘子**在外的肌肤上,布满伤痕。
“这吕娘子虽说是烟花女子,却……”兰茵没办法把话说下去,她的眼前闪现出当年她娘亲与姐姐们的画面。
兰茵开始作呕,却什么都吐不出来。
崔元藻见兰茵反应如此巨大,不禁心惊,难道她以前有过什么经历?
崔元藻不敢刺激兰茵,只蹲下来,抱住兰茵的背,给予她无声的支持。
“崔元藻,为什么男人犯的错,要女人来承担后果?”兰茵泪眼朦胧地看向崔元藻。
崔元藻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更紧地抱住兰茵,“我不会让你承担任何后果的。”
“傻瓜,我没说你。我愿意与你一起分担。”兰茵把头靠在崔元藻肩上。
“咦?”
“怎么了?”崔元藻看向兰茵。
“你侧着头看。”
崔元藻顺着兰茵的视线看过去,是一幅《洛神图》,笔法粗糙,并不是名家之作。再看那洛神似乎与那吕娘子有几分相似,看来是那吴大匠之作了!
“我原本一直以为吕娘子是死不瞑目,故而无法合上双眼,如今看来,她虽出身风尘,但得吴大匠赎身,便真心爱他,以死为报,是一奇女子也。”兰茵感慨道。
崔元藻想起刚刚进屋时,那满院子的书,想起灵聪说的,今日天气不适合晒书。
崔元藻再看向画中女子也是手执一本书,那书名略略能看出一些字形,并非像是汉字。崔元藻不禁起身走向那画。
“怎么了?”兰茵追问道。
“今日不适合晒书,但吕娘子自灵聪来后,便开始动这些书画,此乃第一个疑点;吕娘子死不瞑目,看向此画,画中女子的手中之书,你可看出不同?”
“什么?”
“此乃西域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