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伯母这样说,我便信你。”崔元藻抬头看向崔夫人,“那请问伯母,昨日您和柔姨去别院做了什么?”
“笑话,我自家的别院,还不可以去了?”崔夫人一掌拍在石桌上,高声道。
“伯母想去自然能去,只是为何伯母去后,原本派去别院的高手都不见了,连婢女奴仆们都走了大半?”
“今日家中办赏花宴,调派人手不是理所当然的吗?”崔夫人冷声道。
“为何样样事情如此恰好?昨日伯母去过别院后,护院奴仆立刻就变少,今日兰茵就消失了?”崔元藻执拗地看着崔夫人。
“你是怀疑我?我范阳卢氏从不屑于干这种事!”崔夫人高昂着头,“阿藻,我对你很失望。”
柔姨看崔夫人这样子,就知她是真的伤心了,赶忙向崔元藻使眼色,“阿藻,你不该这样伤夫人的心。夫人昨日确实与我去了别院,却只是与兰茵闲话家常,另外,邀请她来赏花宴,她拒绝之后,我们便走了。她不见了,委实和我们并不相关啊!”
“阿柔,你别为我们粉饰太平了。”崔夫人突然低头看向崔元藻,高傲地说道:“阿藻,我老实告诉你吧,我昨日确实去见过那兰茵,也不是与她什么闲话家常,我只是把我们崔氏面对的难题告诉了她。选择是她做的,不是我逼她的!”
“什么意思?”
“她也看见了,元芃是什么德行,若你也不能接掌清河崔氏小房家主之位,我们这一支就要落没了。而她嫁与你,不仅不能对你有所助力,反而处处是掣肘,若你们想着笑傲江湖,便是对家人的背弃。她真的想让你成为背信弃义,舍弃理想事业的人吗?你再想想吧!”
崔夫人一拂袖,转身离开了凉亭。
崔元藻依然跪坐在地上,喃喃说着:“不可能的,兰茵不可能抛下我的,明明我们说好了的。”
“阿藻,不是你的,终究不是你的,何必呢?我们往前看好不好?”柔姨抚着崔元藻肩,温和道。
“不,柔姨,不会的。兰茵不可能抛下我的。”崔元藻看向柔姨,一骨碌站起来,往府外冲去,“我要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