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颜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了?发生了何事?在回乡的途中,她在青梅竹马的陈医士帮助下,逃离了马车,她不能离开,她要弄明白。
“阿陈,扬州城可有消息?”
“众人都传说,是陆仟出于嫉妒,暗害了黄埔。”
阿陈是个老实孩子,除了痴迷于医术,便对她言听计从,他都这样说了,那一定便是这样了。
“我要去报官吧!”阿颜还是不想屈服。
“可是,没有证据,那是诬告啊!”
“怎么没有证据,你不是医术高超吗?我们去验尸!”
阿颜还记得那是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手里的灯笼晃得很急,人影在灯光下,忽而长忽而短,她不断地给阿陈递上工具,焦急地问:“怎么样?”
“似乎是中毒!”阿陈不确定地道。
“连你也看不出吗?”阿颜知道阿陈的医术极为高超,只是他脾气执拗,不愿为贵人们医治,这才名声不显。
“是极为少见的毒,我只在一本古医书中所见,似是宫廷所有。”
“什么?”
阿颜极为震惊,一个跨步向前,却被裙角绊住,跪倒在地,眼前便是几日不见的黄埔,他的脸早已不复往日的温柔笑靥,而是一片枯槁的暗紫色,像鬼魅一样,往后的年月里,时时萦绕在阿颜的眼前,似是在问她,“我的仇报了吗?”
阿颜忽觉身下湿润,原来,连她的孩子也离开了她。
从那一刻开始,她便成了孤家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