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秋感觉脑门一阵阵幻痛,恨不得晕死过去。
好不容易制造的浪漫气氛,又被这货的马鞭杵得灰飞烟灭。
小兰的声音比零下三十多度的空气还要冰冷:“李!知!秋!”
“这就是你说的,真!没!有!吗?”
“你这样弄,老娘的生意,还要不要做啦!”
“我剁了你的马鞭啊!”
说着,抄起后院里打柴的刀就朝玉狮子冲了过去!
“唏律律!!!老李,快拦住她!”
玉狮子拔枪就跑,蹿到小院墙边一跃而出!
“李知秋!”
小兰气急败坏地看着身后的男人,把刀往地上一撇,眼含着泪光蹲坐在地上,
“这么久不见面,你就用这种方式见我吗?!”
李知秋蹑手蹑脚地来在小兰身后,把她拉了起来,轻轻环住她纤细的腰肢,低声道:“我不是故意的。”
“玉狮子真说它要去南城来着!我发誓!”
小兰从李知秋的怀里挣扎而出:“谁要你发誓!谁要你发誓?!”
“你别碰我!”
李知秋再次黏在小兰身后,从后腰小包裹中掏出冰冰凉凉的项链,戴在小兰修长的脖子上。
金属的冰凉寒意让小兰禁不住打了个寒噤,粉拳轻捶李知秋的胸口:“我听贺拔延嗣说,你差点又死了?”
李知秋木然问道:“原来你气的是这个?”
小兰擦去眼角的泪光,问道:“不然呢?”
“你个死没良心的,身体好了也不说给我来封信,害得我天天盼啊盼的。”
“难道你不知道我会心疼吗?”
李知秋坏笑道:“心疼啊?我给你揉揉?”
小兰一把打掉李知秋的魔爪,说道:“谁要你揉?流氓!”
“臭流氓!”
抿了抿唇,小兰从自己怀中掏出一枚挂着纯金小牌子的项链,双手环抱住李知秋的脖子,给他戴上。
李知秋轻轻拈起牌子来看,只见正面上写着“乐只君子”,反面上写着“福履绥之”。
小兰轻声问道:“是这样写吧?我去首饰店的时候,专门让老板给我做了这个平安符,还刻了两句吉祥话。”
“应该没有错吧?是什么意思呀?”
李知秋给她翻译道:“这句话的意思是,‘我心上的人呀,希望福气和财富永远都追随你’。”
小兰脸色微红:“啐,你是谁心上人了。”
说罢,转身离去。
“你不怕冷吗?”
走远几步,小兰转过身问道。
“冷啊!冷死啦!”
“既然知道冷,你为什么不跟我进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