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天天哄着她,她哪天玩儿腻了就把你甩了。”
“你胡说!”两个少年齐齐说道,“公主那么好的人,怎么会说甩人就甩人?”
李知秋邪魅一笑:“说到底,你们还是不懂女人啊。”
“想学着懂女人吗?”
两个少年下意识地回答道:“想!”
李知秋问道:“你们叫什么名字?”
两个少年同时回答道:“张昌宗|张易之!”
“哦~张昌宗!张易之!来接客了!”
李知秋一声呼唤,唤得二人心神失守,眼中精光一闪,将二人与李令月一同拉入幻境之中。
太平公主府刹那变换,成了一座挂着红绸子的绣楼。
张昌宗和张易之身上的少年衣服,也跟着变成了青楼女子的装扮。
二人对视一眼,面露迷茫之色:“哥哥|弟弟,你怎么穿上女人的衣服了?”
在她们身边,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老鸨捏着嗓子说道:“呦~~瞧你们说的,你们可是咱们怡春院的头牌,不穿女人的衣服穿什么?”
二人同时问道:“你是谁?”
老鸨脸色一变,在他们身上狠狠拧了一把:“小蹄子,连妈妈都不认识了?”
“快下去唱曲儿跳舞!今天可是你们俩出阁的日子!”
二人疼得龇牙咧嘴,对视一眼,说道:“什么唱歌跳舞?我们不会!”
老鸨又拧了她们一人一下,怒斥道:“不会?在老娘这儿吃了这么多年白饭,连歌舞都没学会?”
“快下去表演,不然有你们好果子吃!”
张昌宗和张易之想给老鸨点教训,暗暗动用幻术,却没有任何效果,反而又挨了顿拧,疼得两个少女直掉眼泪。
二人有些绝望,哭哭啼啼地站在舞台中间,跟随着音乐拙劣地扭动着身躯,惹来一阵唏嘘声喝倒彩。
“吁~~~”
“跳成这样也好意思出来献艺,快回去再练两年吧!”
“没想到怡春院养了这么久的花魁,竟然是两个废物?”
“真是一年不如一年,我看啊,我们还是去粉香阁买花魁吧!”
老鸨慌乱地跑到舞台中间,赔笑道:“各位大爷,咱们今年的这对孪生子天生就胆小,可是啊,她们却有一个妙处!”
客人们八卦道:“什么妙处?”
老鸨捏着嗓子说道:“妙处就是啊,你和其中一个欢好的时候,另一个也能感同身受,作出一样的反应!”
“各位爷,粉香阁的花魁就是再能歌善舞,到最后,还不是得看那一哆嗦?”
“咱们这一对,你今天错过了,再过一百年也寻不到!”
众人一听这介绍,顿时亢奋了起来:“这么妙?我出一百两银子!”
“一百两哪里够?我出一千两!”
“两千两!”
“五千两,黄金!”
“嘶......”
“我出一万两!”
最终,一个身形极为伟岸的男子站出来,豪掷万金,一手搂着一个较小少女便进了暖阁。
张昌宗和张易之抱着双腿,颤颤巍巍地坐在红**:“你...你想干什么?”
那伟岸男子嘿嘿一笑,露出满嘴的光亮的板牙:“干什么?当然是尝尝你们这对并蒂莲花的滋味!”
“不要啊!求求你放过我们吧!”
“那可不行,我花了一万两黄金呢,怎么能轻易放过你们呢?”
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