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鸨说的果然没错,就在伟岸男子亵玩张昌宗的时候,一旁的张易之也感同身受地扭捏起来。
他一会儿摆弄摆弄这边,一会儿摆弄摆弄那边,只见两朵白莲渐渐变成了六月的粉荷,眼神也逐渐迷离起来。
鸳鸯绣被顿时翻起层层红浪,让两个少女同时发出黎明第一声啼叫。
李知秋靠坐在凤榻上,手同样不老实地拨弄着李令月,嘿嘿笑道:“怎么样,好不好看?”
李令月忌惮地盯着李知秋:“为何本宫从来都不知道你还有这等手段?”
李知秋自负地说道:“你不知道的多着呢。”
“只需要两个时辰,我就能让这一对少年醒来以后再也离不开男人,你怕不怕?”
李令月道:“你不会利用同样的手段对我也动手脚吧?”
李知秋捏住她的下巴,邪魅一笑:“那得看你听不听话了。”
“要是你再不听话,我就给你上锁,保准让你再偷吃的时候疼得想死。”
李令月铁青着脸:“本宫不喜欢这样。”
李知秋很光棍地说道:“我也不喜欢跟别人做同道中人。”
李令月问道:“你待如何?”
李知秋捏着李令月的下巴深深一吻:“公主,咱们把话摊开了说。”
“我需要你的龙气去对付薛怀义,你呢,恰好也需要我帮你除掉他。”
“在亲密合作的这段时间里,你就老老实实的,我呢,也变着花样让你开心。”
“等我走了以后,你爱怎么样都行,我不管。”
来自戈壁和旷野的霸道气息让李令月渐渐心神失守,她说道:“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很像一个人?”
李知秋道:“谁?”
李令月呼吸逐渐加重:“我皇爷爷,太祖皇帝。”
李知秋坏笑道:“那爷爷可得好好给乖孙女儿检查一下身体了。”
李令月迷乱地呼唤道:“嗯~~爷爷,爷爷快给孙女儿看一下,孙女儿的身子好热~~”
两个时辰后,李知秋盘腿坐在凤榻上,搂着已经软成一团的李令月,笑吟吟地看着面前的一对少年:“昌宗,易之,你们过来。”
孪生少年轻踏莲步,萧萧袅袅地伏在凤榻前,乖巧地说道:“爷,您吩咐。只要您开心,让奴做什么都成。”
李知秋笑道:“你们就去伺候驸马爷吧,把他伺候得开开心心的。”
李令月惊恐地看着李知秋,说道:“你让驸马......”
李知秋笑道:“那有什么的,反正这俩孩子已经知道做女人的好了,天底下难道还有比他们更俊俏的女人吗?”
“就让他们去补偿一下驸马吧。”
说着,他伏在李令月的耳边,说道:“在我走之前,不管你找多少男人,我都如法炮制,让他们去伺候驸马,听明白了吗?”
李令月乖巧地点点头,伏在李知秋的怀中,一动也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