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 拓本刊李明、刘呆运、李举纲主编:《长安高阳原新出土隋唐墓志》,北京,文物出版社,2016年,第206页。
[118] 《唐代墓志汇编续集》兴元003,第733页。
[119] 马骥:《西安新出柳书“唐回元观钟楼铭碑”》,载《文博》1987年第5期,第3~4页。
[120] 尽管唐代实录、国史今已不存,但采撷实录、国史编纂而成的《册府元龟》及多因袭国史旧文的《旧唐书》中,逆胡之称触目皆是。在唐代官方发布的诏令,如《谕西京逆官敕》《收复西京还京诏》(见《唐大诏令集》卷一一八、卷一二三)中亦皆称安史为逆胡。在大多数情况下,逆胡系指安禄山,但个别亦有指代史思明者,例如《太平御览》卷一一二引《唐书》:“逆胡史思明陷洛阳。”(北京,中华书局,1966年,第540页)这种唐代官定蔑称在史籍中留下痕迹的,目前仍能找到其他例子,如武宗时平定昭义刘稹之乱,在唐国史中称其为“贼稹”,这一称呼散见于《李德裕文集》及《旧唐书》相关传记。
[121] 司马垂墓志署“宣德郎行右羽林军仓曹参军侄恬书”,则其侄司马恬当曾仕燕。
[122] 卢巽墓志记史思明控制下的洛阳:“忠烈僵尸相望,躬率僮仆,潜为掩瘗。”(《洛阳流散唐代墓志汇编》,第460~461页)
[123] 《资治通鉴》卷二二〇,第703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