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来是她的毛孩子没错,但是他可不是她的丈夫。
傅宴浔在她娇艳欲滴的唇上亲了下,“情夫不也是夫吗?”
他靠的江弄月很近,语气格外暧昧。
江弄月脸颊有些泛红,故作镇定道,“确实,傅总说得对,情夫也是夫。”
她把手搭在他的肩上,那双清澈的眼睛,对上他如深夜海平面似暗藏波涛汹涌的眼眸。
“傅宴浔,你有没有觉得我们在**啊?”江弄月忽然开口道。
“**?”傅宴浔伸手放低坐椅,翻身把人压在身下。
“那就让**偷得更加准确点。”
江弄月还没有反应过来,耳边响起布料撕裂的声音,带着薄茧的手,从她衣摆处不断移动,在她身上掀起阵阵酥麻。
再后来,是解开皮带扣子的金属声。
傅宴浔像是开蚌取珠的工人,那只修长的手指,这里探来哪里探去,在温热的水流中,寻找那颗被藏在最深处的珍珠。
江弄月媚眼如丝,眼角泛红。
双手攀附他的背部,指甲他的后背留下道道抓痕。
情到浓时,他俯身在她耳边,叹息道:“我的澜澜珍珠蚌那么紧的吗?”
江弄月眼前上过一道白光,晕死过去了。
*
江弄月醒来是第二天早上了。
她的记忆停留在昨晚的车里。
她和傅宴浔是怎么回来的?
她不知道,她依稀记得,回来之后,傅宴浔用热毛巾给她擦拭了身体。
江弄月缓缓睁开眼睛,引入眼帘是一张放大的睡颜。
傅宴浔还在睡,彼时是早上七点半。
江弄月躺在**,哪哪都不舒服。
尤其是某个无法言述的地方,那种酥麻感,直通尾椎骨。
傅宴浔的手搭在她的腰上。
她不敢乱动,傅宴浔睡眠很浅很浅,一点点动静都会醒来。
在m国,她几乎不敢醒来就起身,除非是傅宴浔比她醒来得早。
因为她一旦离开床,他一定会惊醒。
她那时候真的很爱他,舍不得把他弄醒。
江弄月抬起手,轻轻拂过他的面容。
手腕蓦地被抓住。
江弄月以为是傅宴浔醒了,但他的双眸还紧闭着。
“澜澜乖,今天是周末你不上课我也不上班,我们再睡一会儿。”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没有睡醒的性感。
江弄月无奈笑,他这是还沉浸在三年前呢。
她那会还在念书,他开始创业了。
周末她醒来闹腾他,他也不会生气,只会和她讲道理。
他好似从未对她说过一句重话。
腹部一阵痛感袭来,一股热流涌出。
她好像是来姨妈了!
江弄月担心会弄脏床单,也不管自己此时不着寸缕,掀开被子就往浴室跑去。
傅宴浔被弄醒,坐在**看到江弄月的背影,摸不着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