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就听到她说:“傅宴浔,我来姨妈了,你给我拿卫生棉条!”
傅宴浔起身,“你觉得我这里有吗?”
坐在马桶上的江弄月才回神,这里是澜庭不是雾里清。
“那你能给我去买下吗?”
江弄月脱口而出,久久没有等到回应。
她心下一沉,她好像是没有资格吩咐他的。
“如果你不方便的话,我等会自己去……”
话音未落,傅宴浔声音传来,“要什么牌子的?”
“都可以,只要是卫生棉条就行,还有我布洛芬和避孕药也帮我带回来。”
傅宴浔应了声,然后随后就听到远去的脚步声。
江弄月腹痛到不行,恨不得能晕过去。
自从开始吃避孕药,她生理期就会很痛。
从前不会的症状,现在是又开始了。
不过十分钟,傅宴浔就回来了。
他敲了敲浴室的门,门把手上多了一个购物袋。
江弄月艰难起身,打开门探出手去,把购物袋拿进来。
换上棉条,江弄月披着傅宴浔宽大的浴袍走出房间。
奄奄一息地躺在**。
傅宴浔早已不见踪迹。
江弄月脸色苍白,像是一个易碎的布娃娃。
傅宴浔端着个杯子走进来,一股生姜味道传入鼻子里。
不带温度的声音响起:“喝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