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弄月此时很疲惫,她不想讲话,走进房间换衣服。
钱来最是能感觉到主人情绪的,它跑到江弄月房间门口趴着。
等到江弄月出来,已经晚上九点半。
她的眼眶泛红,走到客厅坐在傅宴浔对面。
“你有事吗?”
她声音沙哑,带着厚重无法忽视的鼻音。
“澜澜,我不舒服。”他说。
客厅没有开灯,只有几盏昏暗的壁灯照亮几处光亮。
“不舒服你应该去看医生,而不是来我这里。”
江弄月对着钱来招手,钱来跑了过来。
“澜澜,我真的不舒服。”
“我说了,你不舒服你找医生,我不是医生。”
江弄月有气无力,见傅宴浔没有讲话,直接起身离开。
路过他身边,手腕被紧紧握住。
他的手温度很高,那是能灼伤人的高温。
江弄月彼时看清楚他的脸,他原本白皙的脸,泛着一种不正常的红。
他的瞳孔也是猩红的一片。
“你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