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一本正经,“我寻思小夫人不就是刚好了?”
江弄月:“……”
“傅总,记性这么不好啊?”
她捧着他的脸,修长的手指抚摸着他的下巴。
很少人知道,他的下巴往下一点,有一颗小痣。
江弄月会知道,还在某次事后,被他压着亲吻的时候,发现的。
“我记性很好啊。”傅宴浔任由她动作,也不阻止,“我记得你答应我求婚了。”
“但你只是求婚成功,我可是没有说,几时去领证的。”
“澜澜,给我一个名分真的不会亏的。”
江弄月松开他,“等我哪天想开了再说,现在暂时不想。”
“那就等你想了再说,现在先听着,习惯习惯。”傅宴浔也不逼着她接受结婚。
反正,他们有的是时间。
*
下班时间一到,傅宴浔就牵着江弄月的手走出公司。
近距离江弄月来到公司,不过是一小时多一点的时间。
傅宴浔带着她去找岑锦初吃饭。
岑锦初最近准备结婚,整个人有点不在状态。
“结婚不是好事吗?怎么一副快哭的表情?”江弄月表示不解。
岑锦初吃着碗里的麻辣猪蹄。
“我有种自由被剥夺的感觉。”
她说得很是可怜,“我不是排斥结婚,可能是我自由太久了,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感觉我在婚后,会变得很可怜?”
这事儿,让她烦恼了好一阵子。
距离领证的日子越来越近,她是越来越心慌了。
对此,江弄月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因为她也是害怕自由被束缚的人。
吃过晚饭,四人分开,各自回到各自家中。
*
江弄月在洗完澡后,接到了江暮年电话。
刚好傅宴浔也在房间里,他的眼里冒着两团火,江弄月怎么会不知道他的想法。
她淡定地涂抹护肤品,然后回拨江暮年电话。
“什么事这么晚打扰我休息?”
她觉得江暮年是真的很好笑。
有种给人制造笑料第一名的美感。
“江弄月,你是不是认为我失去了徐栩栩的帮助,我就拿你没有办法了?”
江暮年在今天收到徐栩栩的分手通知。
纵然是知道徐栩栩是个花心的,却也明白,即便是分手,也不会这么着急。
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了。
想了一圈人,也只有江弄月对他那么恨了。
江弄月给问懵了。
“等会,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她擦护手霜的动作都停顿几秒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