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不知道,你说的徐栩栩是何方神圣,怎么就是我的问题了?”
“你要是脑子不好,就去看看医生,别来我这里发疯。”
“臆想症,还算是绝症,及时干预治疗,也不是不会好。”
江弄月说完,将电话挂断,都什么东西啊。
然后她扭头看到傅宴浔扬起的嘴角。
“所以,是你在背后运作了?”
傅宴浔对此不否认,“是,不过我没有想到,徐家会反应那么迅速。”
他对着姑娘招招手。
“不过,我没有想到,徐栩栩会那么轻易放掉自己的玩具。”
对,对于徐栩栩这种人来说,江暮年这种就是玩具。
玩具随手都能拿到新的,所以介怀什么呢?
“你怎么不和我说?”
“我不想影响你的状态啊。”
傅宴浔把人抱着,手一点也不老实。
这里摸摸那里捏捏的,江弄月在他怀里各种乱动。
还是没有躲过他的蓄意撩拨,弄得浑身都是汗。
傅宴浔也是被搞得一身火。
本来上午就已经足够让他隐忍了。
要不是碍于当时在公司,他还真的不会忍到现在。
这回到了家里,他们私人地方,要是他还能忍着,那就是真的忍者神龟了。
蓦地,江弄月被压在身下。
周遭的空气,瞬间变得暧昧起来。
江弄月错愕地看着身上的男人。
话不曾问出口,呼吸就被掠夺。
窗外月色与**眉眼如丝的江弄月一般撩人。
“你喊我什么?”傅宴浔深入时,哑声逼问。
江弄月开始还能忍耐,她知道他想听什么,她就是不从。
“傅宴浔!”
“很好。”他的动作力度加大,“再给你一次机会,到底喊我什么?”
这回力道大到,她不得不缴械投降。
“老公。”
听到满意的回答,傅宴浔温柔几分。
“澜澜,你的听话,知道吗?”
江弄月只觉得自己是海中漂浮的一根浮木,随着海水起起伏伏。
不知何时才能被推至岸边。
*
对比澜庭的一室旖旎。
此时,湖州江暮年一家人,面带忧愁。
江弄月有了傅宴浔的宠爱,想做什么都轻而易举。
但,江暮年失去了徐家的帮助。
不能再狐假虎威。
“暮年,徐小姐那边真的没有办法了吗?”外婆看着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