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他是不是和陈家有仇啊?”
“不该问的别说,看着就行。”
“……”
外人都看得明白,大厅内的陈家人就更不干了,年轻点的纷纷开口破口大骂。
“哪来的叫花子,快赶出去!”
“吗的,送两百块,是活不起了吗?”
“一个破烂食品厂的瘸腿狗而已,估计是真活不起了,上门来要饭来了。”
“……”
李阳听着这些话,依旧面带微笑,没有反驳。
等众人骂得差不多了,他看向大厅里的陈天元:“陈叔,这就是你们陈家的待客之道吗?如果不欢迎我,我走就是,何必要让这些小辈平白无故辱骂我?”
小辈?
平白无故?
陈家年轻人都快气炸了。
这狗东西不仅倒打一耙,还占他们便宜,称他们为小辈!
他们当即就要回怼。
陈天元抬手制止他们,站起身来。
就连陈母这时候想要开口说话,都被他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他强忍怒气看向李阳:“你来参加小桐的葬礼我很欢迎,但你送两百块是什么意思?”
李阳无辜道:“原来陈叔是嫌我送少了,没关系,我再加点就是,只是我家食品厂都倒闭了,又债务缠身,实在没钱,就这两百块都是我从储钱罐里拿出来的,要不……”
李阳眼珠子一转,嬉笑道:“陈叔您借我点,回头我把厂里的临期食品卖了还您,您放心,食品厂在那我跑不掉的!”
“你!”
陈天元活了四十几年,什么样的人没见过,李阳这一款还是让他大开眼界,以他的城府都被气得够呛。
不过这小子好像话里有话,他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不等他说话,旁边闪出一名管家模样打扮的中年男人。
他指着李阳呵斥:“我李家怎么会出了你这么个没有教养,丢人现眼的东西!赶紧滚出去,现在你爸死了,让我来替他管教管教你。”
李阳看了他一眼,脸色瞬间转冷:“二叔,你也在这里啊,我记得我爸妈死的时候你都不在吧?现在一个外人的葬礼你跟条狗一样在这里忙前忙后,这就是你所谓的教养吗?”
“你!放肆,我是你二叔!有你这样跟长辈说话的吗?”
“长辈?李二顺,叫你一声二叔你真把自己当回事了是吧?你不过是爷爷从路边捡回来的孤儿,跟我李家没有一点血缘关系,轮得到你来教训我吗?”
“你……!你怎么知道!”
男人有些慌乱。
李阳冷笑:“我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不过既然你这么喜欢当狗,以后就好好当你的狗,不要妄想跟我李家扯上任何关系,长兄为父,我爸不在了,我代表他剥夺你的姓氏,以后就叫你陈二顺吧。”
“你这个大逆不道的东西!老子打死你!”
陈二顺气急败坏,三两步冲上前,抬手狠狠一巴掌朝李阳扇来。
李阳丝毫不惯着他。
对方的动作在他眼里跟蜗牛一样慢,众人都没有看清,就见陈二顺的手已经被他抓在手中。
陈二顺瞬间感觉自己的手被铁钳夹住,像要断了一样,疼得面色扭曲。
“小兔崽子,你快放手!我可是你二叔!”
李阳闻言,手上力道不减反增。
“咔嚓”一声脆响,陈二顺的手骨瞬间从里面粉碎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李阳将其松开,陈二顺捂着无力垂落的手掌,满地打滚。
李阳冷冷看着他:“记住,以后你再自称我二叔,见一次打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