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女人听到林舒这样的话,一时间愣在了那里,转而,却是急急的应了句道:“姓林,姓林,我知道。”说罢,女人转身,走进了另一辆车子里,手机里输入的依旧是蒋小姐。
林舒本来是想,叫住白衣女人,想问些事的,必竟,刘子建还有些秘密没告诉她,而眼前的女人,或许,给些钱,她会把什么事都说出来。
那么多精品翡翠,凭刘子建一人之力,能全部买出去嘛?这里面必定有人帮忙,只是这个人,是何玉琛嘛?
若是何玉琛,他一定不会把翡翠买出去,而是留下来,给何氏用。
何氏的运气不佳,林舒自然是知道的,而何玉琛,做戏的工夫,也不是一般的好,所以留下翡翠,何玉琛自然有一大堆解释的法子。
想到这里,林舒摇了摇头,将电话号码保存了,想着下次把那女人单独约出来,喝个茶,聊个天,说些事。
现在,女人被另一个男人接走,她若是叫上那女人,倒显得不太好了。
离开刘子建那里,林舒原本打算给侦探社打电话,可是心中想着,侦探社竟然只收了一半钱,想必,事情也就只查到了一半,而另一半,查不下去,亦或是查不出来。
惦量着,这事,林命倒觉得,就此做罢算了,且不管事情如何,她自个心中有底便是了。
林舒的车子,在路上平稳的行使着,路上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心中想着,上次见奶奶的时候,还是在过年,已经有半年没回过家了。
于是林舒打了电话给蒋迁,说是请假回老家,见见奶奶,正好,她把老家的房子修修,还有那破旧不堪的小学校。
蒋迁没有为难林舒,批了假,这倒让林舒觉得大吃一惊。
然而当林舒回到蒋家大宅收拾衣服的时候,却正好碰上了蒋迁也回来了,一时间,林舒的心中隐隐的感到不安。
她拿着自己的衣服,走到楼下,正好碰上了那个抛弃自己多年的母亲,一脸轻盈的笑,正着林舒道:“舒舒,你这是要去那里?”中年妇人,急急的问着,脸上闪着丝丝的不安。
看到自己的母亲这样,林舒一时间倒是愣在了那里,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告诉这个女人,她是要回家嘛?那万一,这个女人要同自己一起回家呢?
抛弃了她这么多年的妈妈,就算要回家,她也不欢迎。
林舒呆呆的站在屋子里,没有急着回家,而是慢慢的抬头,想要说什么,话却让蒋迁接了过去。
“公司要进一批毛料,舒舒是首席赌石师,自然要一起去。”蒋迁站在林舒的身后,平静的说着,虽然是私事,可却说得和公事一样,淡然的表情里,在告诉中年妇人,不要多管事。
中年妇人神色间明显一愣,扯了扯脸上淡淡的笑道:“公司的事呀,那你们一路要小心。”中年妇人急急的说着,看着林舒的眼中,多了分不舍,这么些年了,她的女儿,长大成人了。
林舒一直没有说话,只是看到蒋迁转头便走,她也急急的跟上了蒋迁的脚步。
一路跟着蒋迁走出了蒋家大宅,走到院子里,林舒原本打算开自己的车,却让蒋迁指着另一辆车,示意她坐上去,林舒惦量着事情的轻重,乖乖的坐上了车。
坐到车里,林舒的心情,明显得忐忑不安,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却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她现在是要回家,看望自己的奶奶,而不是去赌石,不知道蒋迁是怎么想的,难不成他出尔反尔,不让她回家了。
想到这里,林舒愣住了,急急的张口,刚说出一个字。却让蒋迁抢了先。
“我先送你回家,然后,直接去缅甸。”淡淡的开气,漠不关已的样子,仿佛不是在和林舒说话,而像是自言自语。
听到蒋迁这么一说,林舒倒是没再说什么,乖乖的坐车上,不再说话。
车里的气氛有些怪异,林舒心中想着那天在巷子里的事,如果蒋迁真的急于把她推到萧青沿里的怀里,为什么还要等三年合约期满?
想到这里,林舒急急的摇了摇头,她这是在期待蒋迁对她有感觉嘛?不对,如果蒋迁真的对她有感觉,那天在巷子里,就不是把头埋到脖子里,而是·····
想着,林舒又急急的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觉得自己的想法真是可笑。
蒋迁的车速很快,上了高速之后林舒和蒋迁,赶在了半晚回到了家,虽然一路陡峭,但是蒋迁开车却出奇的稳,两人的速度也算快的。
因为是在傍晚,山里昏昏暗暗的,但村子里的人还算多,有着一股子繁华的乡野气息。
车子好不容易开到了家门口,林舒便迫不及待的跑到了屋子里,急急的冲到了里屋,却没有发现奶奶的身影,惦量着,林舒转头,大声的叫了句奶奶。
屋子的另一头,才缓缓的走出来一个,七十左右折,头发半白的老人,身材微微发福,看上去,透着一股子硬朗。
“奶奶。”林舒显得有些小孩子气,整个人便扑到了奶奶的怀里,撒娇一样的叫着奶奶,眼眶里闪着晶莹的泪珠,外面的世界,真的不如家里好,外面的世界,真的很疯狂。
“怎么突然回来了,你和宇民还好嘛?”林舒的奶奶,比起林舒,倒要平静不少,淡淡的口气,却先问了林舒前男友的事。
听奶奶这么一说,林舒倒是想起来了,她被李宇民抛弃的事,没和奶奶说过,当初,她只是瞒着奶奶,却没想过以后要怎么面对。
想着,一时间林舒倒不知道如何回答,她不想让奶奶担心,不想让奶奶难过。
“李宇民好赌,舒舒,一早和她分手了。”这时,一直站在那里没有说话的蒋迁,却突然插了句嘴,淡淡的说着,眼中闪过点点的笑意,一时间,如阳光般的灿烂。
林舒听到蒋迁这话,一时间,愣愣的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应该说什么,舒舒,什么时候,蒋迁也这么开始叫她的,她们,其实算得上是死对头,毕意蒋迁老折磨她,而她,也是被蒋迁抓得死死的,透不过气,也斗不过。
“分了也好,那孩子,我也不怎么中意。”这时,林舒的奶奶倒没反对林舒和李宇民分开,而是眼中闪着欣慰的说分得好。
一时间,林舒更是没话说了,奶奶一向思想古板,从小就告诉她,要从一而终,当初,李宇民有什么不好,她和奶奶说,奶奶都只是告诉她,忍忍就算了。
不然,当初的林舒,怎么会在李家那般低声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