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御庭揉了揉眉心,对他这王妃这嗜好,他真是无力也无奈。
这正事没说完呢,就跑题了。
金阮是刘振北的贴身婢女,也是保镖。刘振北在她,她自然就在哪。
刘雨绍从二夫人怀里探出小脑袋,“娘,雨浩哥哥又要离开了吗?”
每次雨浩哥哥来看他都是一会会就要走了,不过,“可是,雨浩哥哥还没给绍儿糖葫芦呢?”
三夫人更是神色复杂的看着刘雨绍,她真没想到自己这个儿子,也会有这么上心的时候。
刘雨歆也有些惊讶,看着刘雨绍,“小绍儿,你雨浩哥哥都会给你糖葫芦吃吗?”
小雨绍重重点头,小包子脸蛋还有些红熏,如红嘟嘟的苹果,好可爱。
很想就扑上去重重咬一口。
“嗯嗯,雨浩哥哥都会给绍儿买糖吃的。”说完亮晶晶的眸光黯淡了下来,扁着唇,“可是今天没有呢。”
刘雨歆嘴角狠狠一抽。二夫人也是揉着他的脑袋轻柔的笑了,这次看向三夫人的目光多了份柔和。
刘雨歆很伤心,朝小绍儿哭丧,“姐姐也买了糖葫芦给你吃,你都不跟姐姐笑。”
小绍儿从二夫人怀里下来,跑到刘雨歆脚边,抓着她的手笑得一嘴白眼,差点闪瞎了旁人的眼。
“姐姐最好了,比雨浩哥哥好。”
刘雨歆满足了,也跟着乐呵呵的笑。
萧御庭看着这两孩子,想着自己家里的小魔王,真是,仰头叹息一声。
人比人,果然会气乐人。
随即面色一整,给自己王妃善后,她这话讲到一半就跑了,还不得他接手。还让他不许插手此事,摇摇头。
不过,支开刘雨浩也是必须的。
萧御庭不用刻意去打听如今朝政的局势,也大概知晓一些细末枝节,但他还是开口问了刘振东,“当初来府上报丧的,是谁的人,还记得吗?……”
成王府
傅左脱了沾满血腥的外衣,进门就丢给了个丫鬟,进了大厅,拿起一旁的热茶壶子,就朝自己嘴里猛灌。
也还好这热茶放着有一刻钟的时辰,凉了些这么猛灌也到没多大不了。
张山从身后跟来,也是先倒了杯茶来喝,解了渴后,这才出声道,“黑衣人的尸体全丢大坑里头了,两百人,一具不漏。”
傅左转身,掩饰不住脸上的笑意,上前朝张山的肩膀上就是一拳,“做得好,那高邑王八羔子虽然不是老子给灭的,但就这下场,老子也满意了。”
张山咧嘴嗤牙,“可是,左将,这群黑衣人中没找到高邑。”
傅左的笑容随即僵在脸上,瞬间成暴风雨,“他奶奶个熊的高邑,老子又白忙活了一场。”
张山很不厚道的呵呵一乐,“左将,怎么能说是白忙活一场呢?那可是高邑手中的两百人,这回也杀够本了。”
傅左一脚就朝他招呼了过去,“老子要的是高邑的脑袋,其他人的脑袋要来干屁,滚,别在老子面前晃悠,老子见你就烦。”
张山往旁边跳,躲开傅左将的攻击,憨厚的脸笑成了一朵菊花,“其他人的脑袋也是脑袋啊,左将,我去善后去,你在这消消火。”
说完一哧溜,跑了。
冷右一进来就瞧着傅左这火爆龙一脚将身边的椅子给踢飞了,砸在墙上直接四分五裂。
寿终正寝。
冷右本冷淡的脸色,更加冷飕飕的了。走进去上前抓过傅左的手臂,将他给扣在椅子上,按住,“它惹你了,何必为难这些椅子。”
傅左看是冷右,本腾腾的火气,更大了,一口热气就喷在他脸上,“高邑这王八龟孙子,又被他给溜了一回。老子不消消火气,就憋得难受。”
冷右坐到他另一头,“黑衣人一个不留?”
“不留。”
冷右松了口气,这就好。
傅左接着道,“你说你那是什么命令,黑衣人全砍了,那穿着府尹衙役的衙差,怎么就不能动了?害得老子差点吃了暗亏。”
冷右奇怪的看他一眼,“你吃什么暗亏,是黑衣人就杀了,衙差就围起来,这点事你还办不妥?”
傅左哼了声,“奶奶个熊的,两帮人都混到一起了,你去杀一半留一半试试?”
冷右难得愣了下,“一起了?”他还真没想过这可能,按理说,这两帮人也走不到一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