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只剩乔雨玫一个人躺在柔软的大床上,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空洞地望着昏暗的天花板。
没意思三个字凉薄至极。
卫生间里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
她仍然衣衫不整,犹如待宰的羔羊躺在案板之上,剧烈跳动的心脏正在渐渐恢复平静。
可是一丝灼烫又从心底直直涌上眼眶。
被祁晏洲捉弄后的丢人现眼让乔雨玫窘迫得无以复加,她看向紧闭的卫生间。
不明白自己哪里惹到他了?为什么要这样让她难堪?
乔雨玫慢慢坐起身,整理好衣衫,坐在床沿边。
窗外,半山腰的夜色犹如浓墨,只远处海面被稀薄的月光铺了浅浅一层,粼粼晃着。
乔雨玫盯着模糊的海岸线看了很久,久到想骂人的冲动都被海风搅散了。眼皮也越来越沉,脑袋一点一点的。
最后一下又猛地把自己点醒。
可是卫生间里的男人还没出来。
洗个什么破澡要洗那么久?也不怕一氧化碳中毒吗?
虽然等着洗漱,但她不想跟他说话,一直没去催。
只又不知等了多久,最后彻底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醒来时,房间里已经没人了。
她的手还揪着被角,蜷缩在一侧,不知道昨晚什么时候睡着的。
坐起来揉了揉眼睛,视线不经意扫到叠放整齐的新衣。
祁晏洲这是打了她一个巴掌又给了一颗糖。
上衣是件奶杏色的针织短袖,领口斜切。质地软而薄,贴着皮肤也不闷。
下面是一条同色系的阔腿长裤,尺寸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