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上有淡淡的洗衣液香氛,显然洗过了,闻着很熟悉很舒服。
很漂亮的套装,但乔雨玫没穿,原封不动放回原处。
洗漱好下楼时,有佣人领着她去了餐厅。
昨晚那样不愉快,照着这位少爷的脾气,不会给她好脸色。
她也不稀罕,更不稀罕一套新衣服。
吃早餐时,碍于长辈也在,她把自己的情绪收拾得很好,让人看不出异样。
祁晏洲那张脸果然写着不爽两个字。
对着乔雨玫道:“怎么不穿新衣服?”
“啊?”她装傻充愣,“是给我的吗?我不知道……”
那张脸更臭了,亏他让人一大早送来洗净了又烘干。
放在床头柜旁,不是给她的还能给谁?
祁振伟虽然不知因由,但头回见着混球吃瘪,心情还不错。
笑着问:“小玫,昨晚睡得好吗?”
乔雨玫实话实说,“挺好的,爷爷。”
真睡得挺好的,似乎并没有受到睡前插曲的影响。
祁晏洲却兴味不明地哼了一声。
昨晚他冲了半小时的凉水出来,乔雨玫居然没心没肺地靠在床头睡着了。
把她塞进被窝里她都没醒,当然睡得好。
祁振伟又看向绷着一张脸,慢条斯理喝咖啡的祁晏洲,“晏洲的脾气不好,你多担待。要是受了欺负,就告诉爷爷。”
祁晏洲放下杯子,“爷爷,您这话说得。谁有您孙媳妇会欺负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