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雨玫险些被呛到。
他怎么还倒打一耙?怎么就成她欺负他了?
祁振伟看着乔雨玫侧颈的红痕,笑而不语。
吃完早餐,祁晏洲说自己还有事,直接带着乔雨玫离开。
一路上,他都没说话,乔雨玫也不搭理他。
不喜欢说话就都别说了。
直到他把车停稳,乔雨玫只道了声“谢谢”,径直上楼。
自然也不知道,满脸阴云密布的男人在车里点了一支烟。没抽几口,等它燃尽了,才驱车离开。
祁晏洲在路上接到损友裴奕的电话,说是太久没聚,今晚老地方刚好有个局。
他心里不爽,白天回家补了个觉,晚上还是赴了约,打算喝几杯。
volt的包厢里,等他到时,已经坐了五六个男人,身边还都带了女伴。
都是一个圈子的,见他进来,热络地喊了几声“三少”。
因为祁琮在祁家排行老三,三少这个称呼,直接落在了祁晏洲头上。
一进门,男人便兴致缺缺地坐在单人沙发上,刚从烟盒里磕了一支烟出来叼在嘴上,就有人凑上去给他点烟。
他薄薄吸了一口,吐出一个淡淡的烟圈。
裴奕给他倒好了一杯威士忌端过来,往他旁边一坐:“三哥,最近在忙什么?”
祁晏洲隔着烟雾瞥过去,冷笑一声:“忙着给祖宗当司机。”
包厢里安静了一瞬,众人面面相觑。
一时间都在想,他在说谁?
谁敢让他当司机?
裴奕这个从小跟他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都没这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