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裴奕了解他,“你被哪个姑娘下降头了?一进门就烂着一张脸,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公司破产了。”
祁晏洲眼皮都没抬:“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被下降头了?”
“两只眼睛。”裴奕从善如流。
包厢里陆湛和郑淮也带头起哄:“三少说说呗,哪家姑娘这么有本事?”
女人投来艳羡的目光。
万花丛中过的男人,在这个圈子里都知道,没有谁真正入过祁晏洲的眼。
逢场作戏也好,贴个假面人设也罢。
围着他转的女人很多,但要真论起来,他连手都没让人家碰过。
贞节牌坊立得比谁都高。
原因嘛,大家都认为祁晏洲被温思凝甩了后,伤得透透的。
假意跟其他女人纠缠,也只是做给温小姐看的。
不过,温思凝也从此成为这个圈子里的禁忌。
大家下意识都猜,是不是祁晏洲跟她和好如初了,毕竟没谁敢让他不痛快。可是,谁都不敢问出口。
祁晏洲把烟叼回嘴里,懒得搭话。
他脑子里还在想昨晚的事。
乔雨玫在他身侧沉沉睡着,也不知道是半夜冷,还是她习惯性地睡着了都在找一个安全角落。
总之,一个劲的往他怀里贴。
最后他不耐烦了,横着手臂将人揽入怀中按着,她才安分下来。
乔雨玫倒是睡得香,他却不情不愿地抱着她一晚上都没怎么睡。
不喜欢新衣服就算了,但她一路上半个好脸色都没有。
这不是祖宗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