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雨玫坐在床边,拿起相框,手指拂过照片里的自己,余光这才发现一直躺在床头柜的手表。
几乎是一瞬间,她就断定这块表是贺忱在她醉酒那晚留下的。
他回国那天,他们在一起吃饭,乔雨玫看见了。
最后,她把手表放进了抽屉。
……
乔雨玫在松云路待了两天,调整好自己的情绪,照常上班。
那天晚上祁晏洲给她打了一个电话,发了一条短信,她都看见了,但是没理。
平静下来,又陷入一种茫然。
那晚突然爆发的情绪,事后想起属实莫名其妙,这倒让她不知道以后该怎么跟祁晏洲相处。
林静又说月底还要参加祁老爷子的寿宴。只能想着反正还早呢,过一天算一天。
公司里,乔雨玫刚端着杯子走进茶水间,咖啡机还没吐完最后几滴,就听见外面传来一声哀嚎。
“我从来没见过这么难搞的甲方!这周就要定方案了,还卡在最后一个环节呢!”
乔雨玫端着咖啡默默路过陈璐的工位,什么话都没说,倒是深以为然。
幸好自己还是个新人,重要环节都没让她负责。
但是乔雨玫幸好早了。
脚还没迈过陈璐的工位边界线,就被一把叫住:“小乔!”
她顿住脚步,杯子里的咖啡险些洒出来。
陈璐从电脑后面探出半张脸,“你帮帮我好不好?”
乔雨玫张了张嘴:“我吗?我、怎么帮?”
“你看,上次你跑了一趟创宇,中间环节特别顺,对接效率奇高。现在就卡在最后一个重要节点了,你帮我过一遍行不行?”
陈璐说完,眼巴巴地看着乔雨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