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雨玫看着小狗摇来摇去的尾巴尖,怯生生地说:“我回来了。”
他没回头,仍然冷冰冰的:“我没瞎。”
“……”
走进庭院里,祁晏洲蹲下身松开小狗的胸背,它又在院子里撒了会欢,显然很开心的样子。
乔雨玫实在很不擅长破冰。
但是她一直明白一个道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是她自己选择回来的,姿态放软一点,又不会少块肉,还得想办法跟他敲定方案呢。
想到这里,祁晏洲已经站起来。
她鼓起勇气,拉住他的手,甚至还轻轻捏了捏,“我那天在外面说的话你不用在意。我也不是故意要跟你发脾气,我只是,诶……”
话没说完,乔雨玫被他轻轻一拽,猝不及防跌入他胸膛。
后面要说什么全都忘了。
总之,没想过回来要继续跟他吵。
现在想想,那天自己的反应属实是过激。
“乔雨玫,你吃错药了?”
祁晏洲的视线落在她低垂的长睫上。
声色依然是淡淡的,但是攥着她手腕的力道却收紧几分。
他有点不明白,那天她走得那么硬气,还把他拉黑,今天又是玩哪一出?
他追问:“不是急着跟我撇清关系划清界限吗?又跑回来做什么?”
乔雨玫抬起头看他,耷拉着一双眼睛,眼尾微微垂着。
她抿了抿唇,放低声音:“那天你妹妹祁嘉月来过,她告诉我你没有出差。”
顿住片刻,视线又垂落在他胸口的位置,没敢往上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