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就心里有点不舒服。”
祁晏洲极其不自在挪开自己的目光,好像再多看一秒,就会被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拽进去。
他松开了手,转身往屋子里走。
淡声说:“哦,现在知道不舒服了?拉黑我的时候怎么没见你手软。”
乔雨玫跟在他身后换了鞋,把袋子放在玄关柜上,又接着说:“那天我是去接贺忱的。他们几个老同学聚会,陆小冉说他喝多了,小冉一个人没办法。我没想到会在那碰见你……一下子就、没忍住。”
她老老实实地交代着,声音越说越小,感觉是在老师面前主动承认自己抄了作业。
祁晏洲松散地坐在沙发上,盯着她看了两秒,才轻抬眉梢:“就这些?”
“嗯。”乔雨玫认真地点了一下头,“送他回去以后,我就回松云路了,干妈也是知道的。”
她没打算瞒着这件事。
如果不说清楚,哪天戳破,事情说不定又会发酵到另一种控制不了的程度。
说完后,乔雨玫也不知道祁晏洲在想什么。
他靠着沙发没说话,那双眼睛沉沉的,看不出情绪。
乔雨玫有点拿不准,管他的,先死马当做活马医吧。
索性转身走到岛台那边,倒了一杯温水折回来,递到他面前。
祁晏洲却没接。
他的视线从杯身慢慢移到她脸上。
听到乔雨玫坦白她是去接贺忱的,这几天憋了一肚子火,忽然灭了大半。
她弟喝多了去接一趟,多正常。
乔雨玫还举着杯子,收也不是递也不是,手臂都快酸了。
就在她快绷不住时,祁晏洲伸手拿过水杯,随手放在茶几上,然后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往下一带——
她就那么猝不及防地跌坐在他腿上,整个人陷进他怀里,下意识想撑着他的肩膀站起来,却被他一只手按住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