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晏洲由着她摸索了一会,又被她的样子可爱到。
低低笑了一声,“我教你。”
然后扣住她的后脑勺,反客为主地压了回去,但又不疾不徐循循善诱。
他好像经验很丰富,她闭着眼睛,任由他的节奏带着自己走,鼻息间全是他身上干净清冽的气息。
祁晏洲很懂得调动她的情绪。
于是那个影子阴魂不散地缠上来,乔雨玫没兴趣了,双手撑在他胸前,偏头躲开。
祁晏洲的呼吸还带着厮磨过的微乱,撑在沙发靠背上的手臂没有立刻收回去。
他垂眼看着她偏过去的脸,又在沙发一侧坐下,抿了抿唇。
问她:“第三次被你推开,有没有高兴一点?”
乔雨玫愣了两秒,眉间还带着困惑。
感觉他是不是数学不太好:“第二次是什么时候?除了第一次在老宅,我什么时候还推开过你?”
她显然不清楚,自己昨晚在半梦半醒间,哼哼唧唧地亲过他、咬过他。
祁晏洲只是因为她一句困了,硬生生把身体里的燥热按回去。
其实已经是第二次了,她根本不知道。
第一次在老宅,他把自己关进浴室冲了十几分钟的冷水。
第二次是昨晚,她睡着,他清醒。
被晾在一旁的难堪程度,跟她那晚在老宅被他扔下的滋味也差不多。她没看见,他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觉得活该。
她哪还需要找什么场子。
祁晏洲低低地道:“那算扯平了好不好?”
乔雨玫不懂这句话什么意思。
他们之间没什么扯平不扯平的,把自己放在合适的位置上,才会过得轻松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