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没反应,祁晏洲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再揉了揉。
“干嘛啊。”她躲开一点,顺了顺自己被他弄乱的头发。
他的视线一直落在她乌润的眼睛里,唇角勾起一点笑。
“哄你啊。”他说。
“……”
窗外的乌云不知道什么时候散开了,好像被一阵夜风掀开,露出藏在后面的月亮。
皎皎月光倾泻而下,沿着露台漫进来,淌过地板,铺满一室。
某处的暗影也被温润的月光驱散,安安静静地退到更深处去。
乔雨玫过了好一会才说:“那你哄人的方式还挺特别的。”
伸手理了理被他揉乱的头发,额前几缕碎发还翘着,怎么也按不下去。
祁晏洲挑眉:“特别在哪?”
乔雨玫说:“特别像在揉狗。但可乐是平头,我又不是,你这样会把我的头发弄乱。”
祁晏洲显然被她这句话逗得弯了下唇,作势抬手,又被她灵巧躲开。
看着她轻轻弯着的眼睛,他放下手,“高兴了?那帮我煮碗面行不行?我还没吃晚饭。”
“刘婶不是说你今晚有饭局吗?”
“有饭局又不代表吃了饭。”祁晏洲敛住几分笑意,淡声说,“又没吃两口,就赶着回来哄人,不饿才怪。”
好像有一小片温温热热的雾气升腾起来,像掌心捂着一杯刚接的热水。
“噢。那你等一会。”
乔雨玫趿着拖鞋下了楼。
和上次一样,拿出冰箱里的食材,打算给祁晏洲做一碗捞面。
水烧开时她看着咕咚咕咚的气泡发了会呆,才把面条放下去。